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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导语1:
每月十五凌晨三点,谢砚总能被肺部的灼痛疼醒。
破碎记忆里,酒红色旗袍的女人站在调音台前,指尖抚过旋钮时,发尾扫过他手背:“你欠我一场清醒。”
他循着记忆摸到“听风”调音室,却撞见眼尾点朱砂痣的女人垂眸调琴。
她抬头时眼波轻晃:“我们没见过。”
可他分明记得,某个雨夜他替她挡刀时,刀锋穿肺的闷响;可监控里,同一晚他却替另一个女人扑向刀刃——两套记忆在脑内打架,每次要理出头绪,白噪音就像钢针扎进耳膜,抹掉所有关键片段。
直到林莺红着眼递温水时,他瞥见她眼尾的朱砂印;直到他在旧录音棚翻出带血的工牌——名字是苏灼,照片却是林莺。
原来三年前车祸死掉的苏灼,早被人用药物灌成了提线木偶;原来每月被抹掉的记忆里,藏着他亲手推林莺下天台的画面。
他攥紧工牌,听见门外传来调琴的脆响。
“阿砚哥?”
这次,他说什么都不会再忘了——
他欠的那场清醒,到底是为谁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