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宋念初喜欢温西洲,喜欢得毫无保留。
他是矜贵清冷的天之骄子,家世显赫,生来高高在上。
她追得轰轰烈烈,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他,喜欢得不知收敛。
可温西洲从未回应,甚至连拒绝都懒得说。
后来,她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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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的宴会上,她靠在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怀里,指尖勾着他的领带,声音轻软:“季斯言,谈个恋爱吗?”
男人垂眸,漫不经心地笑了,嗓音低沉蛊惑:“小东西,想清楚再玩。”
所有人都知道,宋念初喜欢温西洲。
可她转头就攀上了温西洲最忌惮的对手,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家——季斯言。
她的心意被踩在脚下,他却替她捡起来,细细雕琢,圈进怀里。
直到温西洲终于红了眼,扣住她的手腕,低声质问:“宋念初,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她偏头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季斯言掀眸,嗓音低沉又懒散:“还不够明显吗?”
宋念初笑了,懒懒挣脱温西洲的手,走向季斯言,任他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她曾经卑微仰望温西洲,如今,
她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