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七年的深秋,冷宫墙头掠过一只断线的青鸾纸鸢。
八岁的明懿提着裙裾追进银杏林,撞碎了一场蓄谋多年的棋局。
少年学士衣襟上的墨竹补丁浸着药香,指尖却托起她写满寂寞的诗笺:
“孤雁衔寒月——小殿下可知,寒月照着的不仅是冷宫枯井?”
他蘸着晨露在残叶续写“流萤渡星河”,却将袖中血痕藏进暮色。
十年深冬,御史台弹劾的折子雪片般飞向御案。
昔日的浣衣局“小宫女”跪在丹墀下,听着满朝攻讦她私通罪臣之后。
屏风后忽然传来玉笏坠地的清响,新任中书侍郎越众而出,怀中《楚辞》露出半角银杏书签:
“臣沈砚清,愿为明懿殿下证清白。”
有人看见萤火自他掌心腾空而起,化作星河,渡过了三十六重紧闭的朱红宫门。
最深的宫闱藏着最烫的诗心
最冷的星火燃尽最暖的长夜
【以诗为刃破局|暗流汹涌的双向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