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现代法庭的闪光灯下,跌入秦始皇东巡车驾的血泊中时,
左手攥着赐死扶苏的矫诏,右手还残留着报道矿难时的键盘温度。
他们叫我「赵高」——
史书里指鹿为马的奸佞,此刻却要借我的现代知识延续大秦国祚。
每改良一条秦律,算筹就割破掌心一道新纹;
每拯救一个苍生,诏书便抹去我记忆里母亲的面容。
胡亥在玩解剖蝗虫的游戏,他称这是「生物课实践」;
章邯的青铜剑在月下渗出现代步枪的蓝光;
骊山皇陵深处,墨家机关转动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二进制密语。
我分不清正在腐蚀历史的,
究竟是焚书坑儒的烈火,
还是我们七个穿越者带来的「文明疫苗」。
当星空开始倒映二十一世纪的高楼轮廓,
我终于读懂始皇最后一封口谕:
「大秦是历史的毒药,而你们——」
陨石刻痕突然断裂,像极了当年我在法院撕毁的受贿证据。
此刻,鹿群正在殿外发出量子纠缠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