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暮色低垂,寒风掠过,如水夜色被冷却。车辆疾驰,由外环西路折入青年路,自明诚大酒店向南至锦衣湖,绵延数里,两旁充斥着站街女郎,她们向过往男士频送秋波。
张恪减速,嘴角叼着烟,目光穿梭于夜幕下的人行道上,女郎们如残雪般的事业线与长腿在路灯的贪婪照射下若隐若现。杜飞在一旁眉飞色舞,戏谑道:“传说有极品的异装者,你如何分辨?”数名女郎趋前,手中两指摇曳生姿,车内听不到她们红唇微启的细语,杜飞几乎将眼睛贴上玻璃窗,评价道:“两百元就能享受,确实有几分姿色。”
“那是你给她们赚钱的机会…”张恪调侃道。
“放屁!”杜飞情绪激动,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老子半世纯洁,全毁在你手上了!”
张恪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