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冻症晚期,我托人帮我找了一位临终关怀志愿者。
我的要求很简单,希望她能在我生命最后这段时光,让我走的体面一点,不至于孤孤单单,又颜面尽失。
在电话里谈好条件,约定好价格后,我们决定尽快见面。
我压根没想到,她会是三年前被我残忍抛弃的前女友。
刚见面,她就将手里的咖啡泼在我脸上。
“江晨,耍我有意思吗?就你这种祸害,全世界死光了你都不会死!”
我无奈的叹口气,拽住她衣角:
“对不起,我没说清楚,其实是替我奶奶约的。”
她沉默许久,才沉着脸在我准备好的合同上签了字。
我心里一喜。
白纸黑字,这下等到我病发时,就不用怕没人替我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