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旭:“岳将军,和那金兀术见过面了吗?仗打得怎么样?伤亡如何啊?”
岳飞:“见到了,侥幸取胜而已,麾下二郎伤五百多,亡九十九!”
言旭:“什么?那金兀术可是三头六臂?为何没有做到零伤亡?”
言旭:“岳将军勿怪,是我苛责了,金军既已退去,你可交卸军务,来报社打杂吧!”
李师师的花楼上。
言旭:“师师姑娘啊,让那位赵叔叔给我划片地,最好是山东那一片的。”
李师师:“言大哥要做什么?是师师不够体贴么?”
言旭:“北虏来犯,我要去驱逐鞑虏,恢复燕云去了。”
李师师:“言大哥,带上师师好不好?”
言旭:“不太好吧,你也太小了!再说你如果走了,那位赵叔叔来了怎么办?”
李师师:“那痴肥的舔?,画画写字还行,那驱逐鞑虏,恢复燕云的事,还是言大哥你去靠谱。”
门外的赵佶泪如泉涌:叔叔?痴肥?还舔?!说的是我么?我是大宋皇帝好不好,你们这对*男女,我—,算了,我忍,这两个都惹不起啊!
“驾!驾!”一匹快马绝尘在前,一队骑士紧追在后。
“吁—,你们这群丘八,说了不要搞黄袍加身那一套,还搞?”
“没有啊!”后者慌乱地把一件明黄色的龙袍藏在了身后。
“宗泽,没有你藏什么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