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尚书府受尽凌辱、被刻意隐瞒存在的庶女池戚,死在了揭晓自己身世的前一夜。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池戚好像又见到了那个救她而死的短命国师。
“你那么骄傲,人生本不应该因我而落得一个荒淫无度的名声。”
池戚将右手搭在胸前,扯掉了唯一一件对温卿玉的念想。
再一睁眼,竟回到将笄之年,她翻箱倒柜,真的找到了将军府的玉佩。
这一世的她不再遮遮掩掩,年纪轻轻便名满京城,惊才绝艳,身为池家嫡女甚至可以御马而战,保家卫国。
只是这一世,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人。
“如果这辈子,我没有同样去求那块玉,你是不是真就忘了我。”
新婚夜,温卿玉推门而入,眯起眼看着眼前因为心虚移开视线的池戚。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会跟在你身边。”
“休想再忘了我。”
宫内的三人一人接一杯,竟一夜喝完了国师府送来的报喜桃花酿,醉倒在地上。
谢怀瑾有些神志不清:“如果我不是皇上,她是不是就会选择我。”
郁辞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如果我早点认识她,就能再多陪她久一点。”
景栖迟嚷嚷道:“我在十四岁那年,就应该把她从安元这个破地方带走。”
第二日,温卿玉贴心的给三位送上了温暖的祝福,被无情地轰出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