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塘关的雨下了整整三年。
不是雨——是血。
每日寅时三刻，城楼上总会凭空多出一具尸体。
少年脖颈断裂，火尖枪贯穿胸口，混天绫被血浸成暗红色。
而卯时一过，尸体会消失，满城百姓如提线木偶般重复嘶吼：“逆子当诛！”
他们不记得自己杀过哪吒三百二十七次。
直到那一日，血雨中走来一个披着残破红纱的女人。
她赤足踩过城墙上的血洼，指尖捏着一瓣枯萎的莲花，冲蜷缩在尸堆里的哪吒轻笑：
“疼吗？疼就对了。”
“女娲补天时，被混沌啃噬神魂的疼，可比这痛千万倍。”
哪吒的瞳孔燃起青黑交缠的焰。
他认出了这女人的眼睛——昨夜雷震子被撕碎的羽翼上，也浮着同样的血色莲纹。
“他们把你当BUG修复，我偏要你成病毒。”女人将莲花按进他心口，“去烧穿这循环，烧到连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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