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嫁给陆沉舟三年,他连她海鲜过敏都不知道。
结婚纪念日当晚,他的白月光宋明月回国,他包下整间会所接风洗尘,凌晨三点才带着满身香水味回家。沈微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他甩出一张黑卡,冷笑:“欲擒故纵?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她没拿卡,拖着行李箱净身出户,住进城东四十平的老破小。
第二天,陆沉舟砸开她的门,皱着眉打量掉墙皮的出租屋:“你就住这儿?”沈微端着白开水递过去:“离婚协议签完寄顺丰,到付。”
后来他堵在她公司楼下、混进她相亲饭局、把宋明月的接风宴改成股东大会,红着眼问她到底要怎样才肯回头。
沈微把签好字的协议书拍在他胸口:“陆总,你连我海鲜过敏都不知道,凭什么觉得我会回头?”
陆沉舟沉默三秒,掏出手机翻出备忘录:“你芒果也过敏,花粉轻度过敏,生理期第二天会痛经,咖啡因摄入过量会心悸,冬天手脚冰凉得用热水袋…”
沈微愣住了。
“这些,”他盯着她,“我这三年记了满满一页。只是没长嘴。”
追妻火葬场,但男主长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