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鼎器的林鼎死了九次,次次都倒在掀翻正道的路上。
每次睁眼,都回到十四岁那年冬夜——清玄门禁地石牢,玄魔骨牌在他胸口微微发烫。
每多死一次,前世记忆就清晰一分,眼底也越能看穿人皮底下的扭曲轮廓。他修《焚阳化魔诀》,肩颈渐生玄骨、面浮火纹,正道斥他骨蚀入体、半人半怪,他自己也深以为戒,只当是修魔的反噬死兆。
他杀诱骗他的宗门师叔,破清玄总坛,踏平三十六处分坛,以“焰魔”之名震怖修真界,直到第六世才窥见惊天骗局——所谓正道圣地,不过是靠纯阳幻术织就的虚假人间,世人早在千年前的骨蚀灾变里尽数畸变。
第七世溯回太古,他望着那枚被抽干纯阳、弃于战场的玄魔骨牌,忽然遍体生寒:自己究竟是被法器选中的传承者,还是…
第十世睁眼,他没再急着复仇。
这一次,他要碎了这千年幻局,也查清——自己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