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里有四个人,都会背几句仓央嘉措。
萧背“洁白的仙鹤啊,请把双翅借我,我不往远处飞,只到理塘就回”。他一生都在路上,从没“回去”过。小鱼背“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十三岁就会背,背了一辈子。陈鑫是出版社编辑,编过仓央嘉措的老版诗集,他信“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小佳爱“只为途中与你相见”,她后来在阳台种了一盆格桑花,画雪山,画了四十年。
故事从一九八五年成都的一通电话写起。业务电话,那边说“需要”,她这边就去了。往后四十年,几个人各自活着,各自等,各自走自己的路:理塘、拉萨、青海湖——仓央嘉措被押解赴京的那条路,他们一个一个走了一遍。
这本书的写法受《活着》影响很深。死亡一笔带过,伤心藏在动作里。整本书不写“他很伤心”,只写一个人做什么、吃什么、等多久。没有煽情,没有金句轰炸,苦难不展览,告别不哭喊。可正是这些没说出口的地方,最沉。
结局我不多说。只说一件事:如果你也背过仓央嘉措,或者只是想知道“世间安得双全法”接不住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样,可以读一读。读完你会记住一枚黄铜牌,一盆格桑花,和一个在青海湖边石头上写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