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收获》投稿，回复是“系统邮件，请勿回复”。
找自费出版，中介说“三万二，可以分期”。
写爽文写到吐，编辑说“你这辈子可能都赚不到钱了”。
我以为这就是一个扑街的命。
直到一个抑郁症康复期的哲学系研究生给我发了条私信：
“老师，我想众筹出版你的书。”
众筹10万，48小时达成。
不是买书，是“思想典藏”。
不是消费，是“文化共建”。
读者为我建了一座殿堂。
然后我发现——
期刊的大门依然关着。
自费出版的中介还在割韭菜。
平台的流量算法从不怜悯。
传统文学界说“网文不配”。
家长举报“危害青少年”。
典藏之后，有人卖了30万版权去做动画外包。
有人删光作品消失在人海。
有人博士被拒三次，去三本教大学语文。
有人新书回购1200册，堆满出租屋的角落。
他们把一座殿堂送给了我。
但每个人，都付出了代价。
这不是一个逆袭故事。
这是一个关于“所有正常的路都走不通之后，读者为你建了一座殿——然后你发现，殿里殿外，都是围城”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