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鸢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活在一场噩梦里——夫君陆青宴正要将容家通敌的伪证递上金銮殿。
梦中,她亲眼看着父亲曝尸城墙,母亲悬梁天牢,容家满门血染刑场。
梦醒,折子已在她手中。
三年来忍气吞声的世子夫人,第一次动了杀心。一砚台砸下去,温润如玉的夫君倒在了血泊里。
可当她深夜埋尸时,树上的男人笑着开口:“夫人,可要搭把手?”
那是陆青宴的双生暗卫——被家族当作影子豢养二十年的十一。
一模一样的脸,截然不同的疯。
他替她补刀,他替她埋尸,他顶着那张脸走进侯府大门:“嫂嫂,往后我就是你的夫君。”
容鸢握紧袖中匕首,笑问:这世上,还有比杀夫更可怕的事吗?
——有。杀了一个夫君,又来一个更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