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明钰，声音像是着了凉，如同树叶轻轻摩挲地面：“所以，一切都不是巧合，对吗？”
明钰点头：“不是。”
“你早就知道你父亲要做的事，但是你依然选择成为帮凶，对吗？”他的语气稍稍加重。
明钰指甲紧扣入肉，缓缓点头：“嗯。”
“那...”他顿了顿，漆黑如墨的瞳孔直直地盯着明钰，轻声问道：“你对我的温情，都是伪装的吗？”
明钰眼睛下移，避开了他的视线，微不可查的颔首，“嗯。”
他沉默了。
两人都沉默了。
沉默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横亘在两人中间。
“哈哈，哈哈哈。”他以手掩面，仰天大笑，好笑地反问道：“那...你带我来这里，是想要杀人灭口吗？”
明钰摇头，“你走吧，老东西想杀你，前山大门你是出不去的，思过崖自省洞里有一条小路，可以下山。”
他不回话，只是自顾自地笑着。
在下一刻，他毫无征兆地向后跌去，张开双手，黑衣猎猎，像一只孤独的鸷鸟，直坠深渊。
从此，一个籍籍无名的正道修士消失了，一个惊才绝艳的魔道新星以惊世骇俗的崛起速度震惊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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