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级天赋

2031 年，深海裂开，黑雾吞了世界。人类退上高地，在雾里醒出纹——一道纹一序，等级就是口粮，是药，是活着的资格。李昊的纹是零。官方叫废纹：不聚源，不生长，战力等同常人。妹妹十二岁，手背上的斑在往手腕爬。一支抑雾剂三百枚源晶，他一个月挣十二枚。他下雾区拾荒，用手套把掌心藏起来。然后他发现，零能“吃”——吃下去的纹会长在他身上，连别人的记忆一起吃进来。他一级一级往上爬，爬到那堵墙下，才看清：墙不是用来挡雾的。“零不是空。零是门。” 门后面，也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