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乔司琛婚后的第四年,宋楚瑜逐渐成了这个家里的透明人。
她想去看的电影,女儿年年说不感兴趣;
她精心准备的周年纪念日,乔司琛却次次因为出差而错过;
就连幼儿园的亲子活动,她都是事后在家长群里看见照片才知道。
她以为是自己太过敏感,几次说服自己想开点。
直到女儿生病这晚,她亲耳听到年年对着电话手表说,“雪雪老师,你今晚就放心和我爸爸约会吧!妈妈这里有我拖着呢!”
“放心吧,我说我肚子疼,她现在急得根本没空管爸爸在哪。”
宋楚瑜才知道,原来她所有的努力不过是一场笑话。
既然如此,那这白眼狼丈夫和女儿,她也不要了。
半年后,全国心理学峰会,宋楚瑜站在台上,前夫站在最后一排角落里,连正经座位都没有,
散场时,他带着孩子红着眼问她:“楚瑜,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妈妈,别不要我!我再也不会装病了!”
宋楚瑜笑了笑,看见不远处霍祈年抱着孩子朝她招手,疏离道,“不好意思让一让,你们挡到我回家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