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 薇妮的异界生活 作者:公子窃玉 状态已完结字数83.2万字分类玄幻言情子分类西方奇幻最新章节066. 第三颗翡翠绿松石更新9年前来源起点 去起点阅读↗ 加入书架 想读 在读 搁置 读完 弃书 移出书架移出书架 简介 困在高塔里的王子,等待着废柴灰姑娘的救援。 展开 标签 女频主角逆袭女强逆袭 数据数据说明 → 325章节0月票8340推荐票5123粉丝 作者的其他作品 叠 叠生 收录书单 1 书书书书书 冷静淡定理智女主文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拒绝小白文!拒绝甜宠文!我要的是少爱情线最好无爱情线、坚强勇敢、成熟冷静、聪明理智,反正绝对和我不一样的女主! 5作品0收藏5年前更新 读者还在看 萌 萌猫牧场 舞月深红 妖 妖帝倾妃 毅只猫 神 神尊屠天 霜凝九冥 青 青锋凉似月 楚秋诗 幽 幽池 紫筱恋喜 定 定天下 紫筱恋喜 本 本宫不在线 锦瑟华筝 攻 攻略腹黑帝尊手册 素辰 穿 穿越之莫问人归处 某紫不吃香菜 极 极品女配 凤千水 飘 飘泊在异界的日子里 曾经的青柳 隐 隐帝 姬朔 叠 叠生 公子窃玉 读者评论 4 最热 最新 不一样的结局@reader这本书很令人沉醉,但是看到结局之后,我伤心了好久。(也许没有最后伊芙和威廉在一起的描写会不那么让人伤心)。但是我发现了结局中的一个小疑问:念出咒语时伊芙已经失去了声音。因此,我想,也许我可以给这个故事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尽管这本书已经完结了很多年。内容如下: 威廉将魔法元素聚在指尖,从指尖催生了一朵袖珍玫瑰花。玫瑰花骤然绽放,再瞬间凋零,消失在了空中,“再见了,伊芙。” 威廉说完,对着《记忆之书》念出了最后一个古神语咒语,“卡——”。 伊芙已经预料到了他想做什么,她抢先一步捂住他的嘴,试图说出那个咒语,却发觉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 《记忆之书》再次打开,在人们的注视之下,复活石从教皇的手中飞出,没入了书中,与此同时,劳里捂着胸口,一脸痛苦,莉莉安发动魔法,试图阻止永恒石从劳里体内分离。 一股神圣又邪恶的气息从《记忆之书》中涌出,越来越浓,与此同时,一个明亮的物体已经在从书页中慢慢升起。 威廉移开了伊芙的手,对着《记忆之书》念完了那个咒语:“卡塔利斯”。 白光照亮了天地,《记忆之书》在天空中化成齑粉,威廉所站之处也只留下遍地玫瑰。劳里迎着强光凝视着《记忆之书》,他最后看到从书中升起的明亮物体进入了伊芙体内。 伊芙感到自己似乎突然被传送到了一处荒原,一半是明亮的白昼,一半是漆黑的午夜,白昼万里无云,却不见太阳,黑夜雾霭沉沉,没有半点星月。而伊芙恰好站在白昼和黑夜的分界线上。 两个声音在荒原上同时响起,一个庄严而令人敬畏,一个傲慢而使人恐惧:“薇妮(伊芙),被我和恶魔(主神)同时祝福的无信者,维纳斯的唯一血脉,永恒石(复活石)的真正主人——” 两个声音顿了顿,继续道:“我和他已无法重生于世,但仍将用你的眼睛观看我的作品,用你的双手祝福(蹂躏)世界,我们将看你如何选择。” 伊芙静立了很久,声音早已不再响起,最终她走向了白昼一侧。 此时仍然未完全失去意识的的只有教皇,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白光渐渐消失,薇洛妮卡·安·赫格伦的身影慢慢浮现。 诺伯城的冬天很冷。在纷纷扬扬的雪花和满地的积雪中,玛格丽特王太后宣布了王子病逝的消息。不久之后她亲手为伊丽莎白戴上了王冠。 与她的父亲不同,伊丽莎白是双亲都有王室血脉的合法继承人,因此在玛格丽特王太后的斡旋下,对立的贵族们暂时平息了纷争,共同向女王致敬,除了莫顿夫人。 与此同时,薇妮失踪的消息也在劳拉,艾丽丝和已经被释放的卡特等人中传开。 战争的创伤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人们的心情意外地像这场战争从未发生过一样明媚,而第二年奇迹般的丰收则把人们的喜悦推向了新的高度。有几个地方的玫瑰花格外繁茂,甚至在严冬中绽放,阿缇丝教堂,皇宫花园,沉暗沼泽中不知名的某处,以及赫格伦家族的封地。 阿缇丝教堂地下,劳里举着灯在迷宫中穿行。索多玛之岭的事情,只有教皇和拥有神之血脉的数人记得,而能够找到这处所在的,只有现在和未来的教皇,劳里,和莉莉安·克莱沃斯。 经过了无数个岔路和转弯,劳里最终走入了一座有着微弱灯光的大厅。大厅中传来一声风铃般的金属碰撞的轻响。 听到有人进来,薇妮放下手中的书,回头望了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去。她的四肢都被锁链束缚,跪坐在地上,身下巨大的魔法阵微微浮现。这魔法阵由她亲手绘制,又借助劳里体内的永恒之石和镜子的最终能力进行加固,连同这里的迷宫和锁链一起,没有任何被破坏的可能。 “我知道你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劳里一边向薇妮走去,一边缓缓说道,“是不是又想去迷雾山谷挖香兰草?”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薇妮对劳里解释说。 破坏一件事物,远比让它归于有序容易。薇妮感到两种矛盾的思维在心中挣扎,试图占据她的意识,这使得她的身体时常要承受剧烈的痛苦。对于拥有了身为两个身份时的全部能力,并且更强大万倍的薇妮来说,虽然她可以祝福世界,让其换发生机,但片刻的邪念就能让布莱斯德万劫不复,只有永恒的禁锢才意味着安全。 劳里从薇妮背后把双手放在的她的肩上,薇妮头也不回继续说道:“你最近如何?我想你一定失去了信仰。” 劳里摇摇头:“不,我对神的信仰一如既往地坚定。” 薇妮轻声地说:“我即是神。” 劳里解释:“可是你现在就在我面前。如果神在我的面前露出真容,那么她就只是世界的一部分,即使世界的其余部分都由她所创造。她创造了光和空气,陆地和大海,动植物和人类,那么她自己又由谁所创造?真正的创世神必然另有其人。” 薇妮默然。 见她不说话,劳里又说:“过段时间,我会把藏书馆的一部分搬到这里。你还欠我五年的时间,算上利息,至少有几百年,即使在这里,你也不能赖账,你早就满十六岁了。” 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直到永远。最后一句话,劳里只是在心里说。 由于赫格伦家族最后的继承人已经失踪,有人建议收回赫格伦家族的封地,但伊丽莎白女王驳回了这个建议,并宣布薇洛妮卡·安·赫格伦继承家族的爵位,成为公爵。尽管如此,赫格伦家族的封地仍然向任何人开放,偶尔有路过的旅人被这里的玫瑰花香所吸引,进入其中流连。他们无法深入,因为密不透风的玫瑰丛会挡住他们的去路,即使被破坏,也会立即再生。曾经的宫廷侍女和薇妮的朋友们也了解到了这一情况,联想到王子的猝然而逝,和之前种种事情,玫瑰王子和蔷薇女公爵的爱情故事渐渐在洛非帝国传唱开来。 当冬季再次来临的时候,在庄严盛大的仪式上,教廷和王室宣布和解,与此同时,教廷的世俗权力也基本画上了句号。各种新教流派不断萌发,并再也没有圣殿骑士前往干涉。只是,无论教廷还是新教,包括《圣典》在内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所有典籍中,都没有关于《记忆之书》的只字片语,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很多年后,阿缇丝教堂重新对外限时开放,第一天来参观的人让整个街道为之堵塞。人群之中,有头发略显花白的里克教授和几个同样深爱艺术的学生。人们没有见到这里的主神官,但如愿以偿见到了那些著名的艺术品。人们对达达尼昂的画作赞不绝口,而里克看着这些画作,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又过了很多年,伊丽莎白,这位为帝国人所称颂的女王,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终身未婚,王冠回到了一个名字中带有“华洛”的人头上,勃艮第公爵的头衔则由萨克·勃艮第的后裔继承。新的勃艮第公爵远没有前两位公爵那样的权势。两代之后,勃艮第家虽仍是公爵,但知名度已不如赫格伦公爵——因为无论过去了多少年,赫格伦公爵的名字从未变过。 不知什么时候,寂静森林的一株云端杉树下,一棵嫩绿的幼苗穿过腐烂的盒子破土而出。在植属法师遗留的祝福下,它渐渐长高,生出尖刺和花蕾,繁殖出它的同伴。渐渐地,这片区域变成了玫瑰花海,在这片花海中,仿佛有一对少年少女在其中穿梭,他们时而用手捂住对方的眼睛,说着旁人无法听到的话语,时而并排而坐,聆听玫瑰花的歌唱。 我坐在岸上,听美人鱼歌唱。 背后是一片枯干的玫瑰园。 是否我至少该把我的园地整理好? 远方的神殿崩塌了崩塌了崩塌了, 信徒们跳入炼狱的火中。 为了支撑我的荒墟,我捡起这些碎片,供奉给你。 帕西皮奥,迪米提利,费蒂默;“给予”,“怜悯”和“信念”。展开真的是很好的书,不过如果我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或许我不会翻开。一个人孤独的永生,一个人永失所爱,一个人遗憾又释然的死去。果然还是喜欢童话啊,就算玛丽苏也好,至少我不会悲伤。展开念念不忘在书架不会删除的书展开刚开始还有点兴趣,看女主回到伯爵家,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展开 加载更多评论
不一样的结局@reader这本书很令人沉醉,但是看到结局之后,我伤心了好久。(也许没有最后伊芙和威廉在一起的描写会不那么让人伤心)。但是我发现了结局中的一个小疑问:念出咒语时伊芙已经失去了声音。因此,我想,也许我可以给这个故事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尽管这本书已经完结了很多年。内容如下: 威廉将魔法元素聚在指尖,从指尖催生了一朵袖珍玫瑰花。玫瑰花骤然绽放,再瞬间凋零,消失在了空中,“再见了,伊芙。” 威廉说完,对着《记忆之书》念出了最后一个古神语咒语,“卡——”。 伊芙已经预料到了他想做什么,她抢先一步捂住他的嘴,试图说出那个咒语,却发觉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 《记忆之书》再次打开,在人们的注视之下,复活石从教皇的手中飞出,没入了书中,与此同时,劳里捂着胸口,一脸痛苦,莉莉安发动魔法,试图阻止永恒石从劳里体内分离。 一股神圣又邪恶的气息从《记忆之书》中涌出,越来越浓,与此同时,一个明亮的物体已经在从书页中慢慢升起。 威廉移开了伊芙的手,对着《记忆之书》念完了那个咒语:“卡塔利斯”。 白光照亮了天地,《记忆之书》在天空中化成齑粉,威廉所站之处也只留下遍地玫瑰。劳里迎着强光凝视着《记忆之书》,他最后看到从书中升起的明亮物体进入了伊芙体内。 伊芙感到自己似乎突然被传送到了一处荒原,一半是明亮的白昼,一半是漆黑的午夜,白昼万里无云,却不见太阳,黑夜雾霭沉沉,没有半点星月。而伊芙恰好站在白昼和黑夜的分界线上。 两个声音在荒原上同时响起,一个庄严而令人敬畏,一个傲慢而使人恐惧:“薇妮(伊芙),被我和恶魔(主神)同时祝福的无信者,维纳斯的唯一血脉,永恒石(复活石)的真正主人——” 两个声音顿了顿,继续道:“我和他已无法重生于世,但仍将用你的眼睛观看我的作品,用你的双手祝福(蹂躏)世界,我们将看你如何选择。” 伊芙静立了很久,声音早已不再响起,最终她走向了白昼一侧。 此时仍然未完全失去意识的的只有教皇,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白光渐渐消失,薇洛妮卡·安·赫格伦的身影慢慢浮现。 诺伯城的冬天很冷。在纷纷扬扬的雪花和满地的积雪中,玛格丽特王太后宣布了王子病逝的消息。不久之后她亲手为伊丽莎白戴上了王冠。 与她的父亲不同,伊丽莎白是双亲都有王室血脉的合法继承人,因此在玛格丽特王太后的斡旋下,对立的贵族们暂时平息了纷争,共同向女王致敬,除了莫顿夫人。 与此同时,薇妮失踪的消息也在劳拉,艾丽丝和已经被释放的卡特等人中传开。 战争的创伤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人们的心情意外地像这场战争从未发生过一样明媚,而第二年奇迹般的丰收则把人们的喜悦推向了新的高度。有几个地方的玫瑰花格外繁茂,甚至在严冬中绽放,阿缇丝教堂,皇宫花园,沉暗沼泽中不知名的某处,以及赫格伦家族的封地。 阿缇丝教堂地下,劳里举着灯在迷宫中穿行。索多玛之岭的事情,只有教皇和拥有神之血脉的数人记得,而能够找到这处所在的,只有现在和未来的教皇,劳里,和莉莉安·克莱沃斯。 经过了无数个岔路和转弯,劳里最终走入了一座有着微弱灯光的大厅。大厅中传来一声风铃般的金属碰撞的轻响。 听到有人进来,薇妮放下手中的书,回头望了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去。她的四肢都被锁链束缚,跪坐在地上,身下巨大的魔法阵微微浮现。这魔法阵由她亲手绘制,又借助劳里体内的永恒之石和镜子的最终能力进行加固,连同这里的迷宫和锁链一起,没有任何被破坏的可能。 “我知道你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劳里一边向薇妮走去,一边缓缓说道,“是不是又想去迷雾山谷挖香兰草?”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薇妮对劳里解释说。 破坏一件事物,远比让它归于有序容易。薇妮感到两种矛盾的思维在心中挣扎,试图占据她的意识,这使得她的身体时常要承受剧烈的痛苦。对于拥有了身为两个身份时的全部能力,并且更强大万倍的薇妮来说,虽然她可以祝福世界,让其换发生机,但片刻的邪念就能让布莱斯德万劫不复,只有永恒的禁锢才意味着安全。 劳里从薇妮背后把双手放在的她的肩上,薇妮头也不回继续说道:“你最近如何?我想你一定失去了信仰。” 劳里摇摇头:“不,我对神的信仰一如既往地坚定。” 薇妮轻声地说:“我即是神。” 劳里解释:“可是你现在就在我面前。如果神在我的面前露出真容,那么她就只是世界的一部分,即使世界的其余部分都由她所创造。她创造了光和空气,陆地和大海,动植物和人类,那么她自己又由谁所创造?真正的创世神必然另有其人。” 薇妮默然。 见她不说话,劳里又说:“过段时间,我会把藏书馆的一部分搬到这里。你还欠我五年的时间,算上利息,至少有几百年,即使在这里,你也不能赖账,你早就满十六岁了。” 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直到永远。最后一句话,劳里只是在心里说。 由于赫格伦家族最后的继承人已经失踪,有人建议收回赫格伦家族的封地,但伊丽莎白女王驳回了这个建议,并宣布薇洛妮卡·安·赫格伦继承家族的爵位,成为公爵。尽管如此,赫格伦家族的封地仍然向任何人开放,偶尔有路过的旅人被这里的玫瑰花香所吸引,进入其中流连。他们无法深入,因为密不透风的玫瑰丛会挡住他们的去路,即使被破坏,也会立即再生。曾经的宫廷侍女和薇妮的朋友们也了解到了这一情况,联想到王子的猝然而逝,和之前种种事情,玫瑰王子和蔷薇女公爵的爱情故事渐渐在洛非帝国传唱开来。 当冬季再次来临的时候,在庄严盛大的仪式上,教廷和王室宣布和解,与此同时,教廷的世俗权力也基本画上了句号。各种新教流派不断萌发,并再也没有圣殿骑士前往干涉。只是,无论教廷还是新教,包括《圣典》在内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所有典籍中,都没有关于《记忆之书》的只字片语,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很多年后,阿缇丝教堂重新对外限时开放,第一天来参观的人让整个街道为之堵塞。人群之中,有头发略显花白的里克教授和几个同样深爱艺术的学生。人们没有见到这里的主神官,但如愿以偿见到了那些著名的艺术品。人们对达达尼昂的画作赞不绝口,而里克看着这些画作,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又过了很多年,伊丽莎白,这位为帝国人所称颂的女王,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终身未婚,王冠回到了一个名字中带有“华洛”的人头上,勃艮第公爵的头衔则由萨克·勃艮第的后裔继承。新的勃艮第公爵远没有前两位公爵那样的权势。两代之后,勃艮第家虽仍是公爵,但知名度已不如赫格伦公爵——因为无论过去了多少年,赫格伦公爵的名字从未变过。 不知什么时候,寂静森林的一株云端杉树下,一棵嫩绿的幼苗穿过腐烂的盒子破土而出。在植属法师遗留的祝福下,它渐渐长高,生出尖刺和花蕾,繁殖出它的同伴。渐渐地,这片区域变成了玫瑰花海,在这片花海中,仿佛有一对少年少女在其中穿梭,他们时而用手捂住对方的眼睛,说着旁人无法听到的话语,时而并排而坐,聆听玫瑰花的歌唱。 我坐在岸上,听美人鱼歌唱。 背后是一片枯干的玫瑰园。 是否我至少该把我的园地整理好? 远方的神殿崩塌了崩塌了崩塌了, 信徒们跳入炼狱的火中。 为了支撑我的荒墟,我捡起这些碎片,供奉给你。 帕西皮奥,迪米提利,费蒂默;“给予”,“怜悯”和“信念”。展开
不一样的结局
@reader这本书很令人沉醉,但是看到结局之后,我伤心了好久。(也许没有最后伊芙和威廉在一起的描写会不那么让人伤心)。但是我发现了结局中的一个小疑问:念出咒语时伊芙已经失去了声音。因此,我想,也许我可以给这个故事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尽管这本书已经完结了很多年。内容如下: 威廉将魔法元素聚在指尖,从指尖催生了一朵袖珍玫瑰花。玫瑰花骤然绽放,再瞬间凋零,消失在了空中,“再见了,伊芙。” 威廉说完,对着《记忆之书》念出了最后一个古神语咒语,“卡——”。 伊芙已经预料到了他想做什么,她抢先一步捂住他的嘴,试图说出那个咒语,却发觉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 《记忆之书》再次打开,在人们的注视之下,复活石从教皇的手中飞出,没入了书中,与此同时,劳里捂着胸口,一脸痛苦,莉莉安发动魔法,试图阻止永恒石从劳里体内分离。 一股神圣又邪恶的气息从《记忆之书》中涌出,越来越浓,与此同时,一个明亮的物体已经在从书页中慢慢升起。 威廉移开了伊芙的手,对着《记忆之书》念完了那个咒语:“卡塔利斯”。 白光照亮了天地,《记忆之书》在天空中化成齑粉,威廉所站之处也只留下遍地玫瑰。劳里迎着强光凝视着《记忆之书》,他最后看到从书中升起的明亮物体进入了伊芙体内。 伊芙感到自己似乎突然被传送到了一处荒原,一半是明亮的白昼,一半是漆黑的午夜,白昼万里无云,却不见太阳,黑夜雾霭沉沉,没有半点星月。而伊芙恰好站在白昼和黑夜的分界线上。 两个声音在荒原上同时响起,一个庄严而令人敬畏,一个傲慢而使人恐惧:“薇妮(伊芙),被我和恶魔(主神)同时祝福的无信者,维纳斯的唯一血脉,永恒石(复活石)的真正主人——” 两个声音顿了顿,继续道:“我和他已无法重生于世,但仍将用你的眼睛观看我的作品,用你的双手祝福(蹂躏)世界,我们将看你如何选择。” 伊芙静立了很久,声音早已不再响起,最终她走向了白昼一侧。 此时仍然未完全失去意识的的只有教皇,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白光渐渐消失,薇洛妮卡·安·赫格伦的身影慢慢浮现。 诺伯城的冬天很冷。在纷纷扬扬的雪花和满地的积雪中,玛格丽特王太后宣布了王子病逝的消息。不久之后她亲手为伊丽莎白戴上了王冠。 与她的父亲不同,伊丽莎白是双亲都有王室血脉的合法继承人,因此在玛格丽特王太后的斡旋下,对立的贵族们暂时平息了纷争,共同向女王致敬,除了莫顿夫人。 与此同时,薇妮失踪的消息也在劳拉,艾丽丝和已经被释放的卡特等人中传开。 战争的创伤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人们的心情意外地像这场战争从未发生过一样明媚,而第二年奇迹般的丰收则把人们的喜悦推向了新的高度。有几个地方的玫瑰花格外繁茂,甚至在严冬中绽放,阿缇丝教堂,皇宫花园,沉暗沼泽中不知名的某处,以及赫格伦家族的封地。 阿缇丝教堂地下,劳里举着灯在迷宫中穿行。索多玛之岭的事情,只有教皇和拥有神之血脉的数人记得,而能够找到这处所在的,只有现在和未来的教皇,劳里,和莉莉安·克莱沃斯。 经过了无数个岔路和转弯,劳里最终走入了一座有着微弱灯光的大厅。大厅中传来一声风铃般的金属碰撞的轻响。 听到有人进来,薇妮放下手中的书,回头望了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去。她的四肢都被锁链束缚,跪坐在地上,身下巨大的魔法阵微微浮现。这魔法阵由她亲手绘制,又借助劳里体内的永恒之石和镜子的最终能力进行加固,连同这里的迷宫和锁链一起,没有任何被破坏的可能。 “我知道你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劳里一边向薇妮走去,一边缓缓说道,“是不是又想去迷雾山谷挖香兰草?”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薇妮对劳里解释说。 破坏一件事物,远比让它归于有序容易。薇妮感到两种矛盾的思维在心中挣扎,试图占据她的意识,这使得她的身体时常要承受剧烈的痛苦。对于拥有了身为两个身份时的全部能力,并且更强大万倍的薇妮来说,虽然她可以祝福世界,让其换发生机,但片刻的邪念就能让布莱斯德万劫不复,只有永恒的禁锢才意味着安全。 劳里从薇妮背后把双手放在的她的肩上,薇妮头也不回继续说道:“你最近如何?我想你一定失去了信仰。” 劳里摇摇头:“不,我对神的信仰一如既往地坚定。” 薇妮轻声地说:“我即是神。” 劳里解释:“可是你现在就在我面前。如果神在我的面前露出真容,那么她就只是世界的一部分,即使世界的其余部分都由她所创造。她创造了光和空气,陆地和大海,动植物和人类,那么她自己又由谁所创造?真正的创世神必然另有其人。” 薇妮默然。 见她不说话,劳里又说:“过段时间,我会把藏书馆的一部分搬到这里。你还欠我五年的时间,算上利息,至少有几百年,即使在这里,你也不能赖账,你早就满十六岁了。” 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直到永远。最后一句话,劳里只是在心里说。 由于赫格伦家族最后的继承人已经失踪,有人建议收回赫格伦家族的封地,但伊丽莎白女王驳回了这个建议,并宣布薇洛妮卡·安·赫格伦继承家族的爵位,成为公爵。尽管如此,赫格伦家族的封地仍然向任何人开放,偶尔有路过的旅人被这里的玫瑰花香所吸引,进入其中流连。他们无法深入,因为密不透风的玫瑰丛会挡住他们的去路,即使被破坏,也会立即再生。曾经的宫廷侍女和薇妮的朋友们也了解到了这一情况,联想到王子的猝然而逝,和之前种种事情,玫瑰王子和蔷薇女公爵的爱情故事渐渐在洛非帝国传唱开来。 当冬季再次来临的时候,在庄严盛大的仪式上,教廷和王室宣布和解,与此同时,教廷的世俗权力也基本画上了句号。各种新教流派不断萌发,并再也没有圣殿骑士前往干涉。只是,无论教廷还是新教,包括《圣典》在内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所有典籍中,都没有关于《记忆之书》的只字片语,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很多年后,阿缇丝教堂重新对外限时开放,第一天来参观的人让整个街道为之堵塞。人群之中,有头发略显花白的里克教授和几个同样深爱艺术的学生。人们没有见到这里的主神官,但如愿以偿见到了那些著名的艺术品。人们对达达尼昂的画作赞不绝口,而里克看着这些画作,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又过了很多年,伊丽莎白,这位为帝国人所称颂的女王,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终身未婚,王冠回到了一个名字中带有“华洛”的人头上,勃艮第公爵的头衔则由萨克·勃艮第的后裔继承。新的勃艮第公爵远没有前两位公爵那样的权势。两代之后,勃艮第家虽仍是公爵,但知名度已不如赫格伦公爵——因为无论过去了多少年,赫格伦公爵的名字从未变过。 不知什么时候,寂静森林的一株云端杉树下,一棵嫩绿的幼苗穿过腐烂的盒子破土而出。在植属法师遗留的祝福下,它渐渐长高,生出尖刺和花蕾,繁殖出它的同伴。渐渐地,这片区域变成了玫瑰花海,在这片花海中,仿佛有一对少年少女在其中穿梭,他们时而用手捂住对方的眼睛,说着旁人无法听到的话语,时而并排而坐,聆听玫瑰花的歌唱。 我坐在岸上,听美人鱼歌唱。 背后是一片枯干的玫瑰园。 是否我至少该把我的园地整理好? 远方的神殿崩塌了崩塌了崩塌了, 信徒们跳入炼狱的火中。 为了支撑我的荒墟,我捡起这些碎片,供奉给你。 帕西皮奥,迪米提利,费蒂默;“给予”,“怜悯”和“信念”。
真的是很好的书,不过如果我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或许我不会翻开。一个人孤独的永生,一个人永失所爱,一个人遗憾又释然的死去。果然还是喜欢童话啊,就算玛丽苏也好,至少我不会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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