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九年,南京。秦淮河畔的“守素医室”,青年经方医者沈宗简恪守古训,潜心研读《难经》《伤寒论》《金匮要略》,以辨证之法接诊四方病患。他不迷信方书、不神化医术,深知医道贵在活人,不囿于门户。
常来医馆论医的,是前清秀才吕松樵。他家中藏有一套珍本《医宗金鉴》,视若珍宝,常携书前来,与沈宗简推敲经文、辨析医理,是惺惺相惜的忘年之交。沈宗简的表亲沈砚秋,新式学堂出身的西医,初时笃信解剖、细菌学说,认定中医理论玄虚笼统,带着质疑前来医馆观摩。还有茶馆说书人周铁嘴,诙谐仗义、粗通医理,善讲医案趣闻与误治轶事,在市井间破除偏方迷信,道尽民间求医的种种误区。
彼时南京作为民国首都,新旧思潮激烈碰撞。报刊之上中西医论战不休,当局酝酿中医执业新规,中医从业者人心浮动,百姓面对两种医学茫然无措。小说以医馆日常接诊为主线,每章选取两组症状相近、病机迥异的经方对照,借一个个鲜活医案,拆解寒热、虚实、表里的辨证逻辑。
沈砚秋亲眼见证经方在杂病之中的实效,固有认知逐步松动。全书不抬高中医、贬低西医,秉持客观视角:中医擅长整体调治内伤杂病;急症、外科、重症感染,则当借助西医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