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年，银河系沉寂了四百年的超新星，在一年之内连爆九颗。
地球上那些被叫做“灵气”的东西，其实是宇宙最早也最后一种力——胶子。它被囚禁了百亿年，刚漏出来一点点；而它从不单独存在，一旦放开，就必定与别的什么东西绑在一起。
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夜班分析员张既白，是全世界第一个看见它的人，也是全世界最不该修仙的人：灵气一入他的体，就自发聚沉、结成死块——那是修真界公认的绝症。
可他把整份天赋都点在了“聚沉”上。别人修分散，他修浓缩。
他祖父在1987年下过羊八井，九个人下去，回来两个。终南山上的护林人守着一座朝东偏了七度的石阵，教给他的第一课不是功法，是一句值班日志：此处需人。
天上每爆一颗星，地上的水就跳一次台阶。当第九颗星——那颗已经死了六百年的星——的死讯抵达地球，门铃响了。
门的两侧，时间相差七秒。
“你以为末日来了？不，是他们终于看见我们了。”
灵气从一颗星开始。而这一颗星上，总要有人值夜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