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颐和薄经年相识的第十年。
通过拔节生长,成了他父亲最信任的心腹。
她满腔热忱走到他面前告白。
得薄经年淡淡一句:“谈恋爱可以,不能公开。”
一场无名无实的地下恋,甘颐看他将明目张胆的偏爱悉数给了旁人,少女心事逐渐冷却。
最后一次。
她问他,要么公开,要么分开。
薄经年的答案一如既往:“我们这样不是挺好?”
再后来,甘颐递上辞呈。
理由是结婚。
薄经年得知此事,很不高兴她竟敢用如此拙劣的手段逼婚。
他压着怒意,面无波澜地同意她离职。
薄经年笃定甘颐迟早会低头认错。
然而,比甘颐认错先到的,却是好兄弟谢定骁的婚礼请柬。
新娘一栏,竟写着【甘颐】
*
在甘颐的印象里,谢定骁恶劣又腹黑,是仅存在就足够教人退敬三尺的危险人物。
未曾想有一天,她会被他扣住纤腰抵在落地镜上,吻得快窒息。
“既然你想要替身,那么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男人疯狂咬住她的唇,嗓音沉哑,“选我,明天领证。”
没人信谢定骁会真结婚,都猜他是为了应付长辈。
毕竟这位爷仅有的软肋便是孝心。
指不定哪天就悄无声息离婚了。
直至某日,一份遗嘱公之于众。
落款签章俱全,白纸黑字赫然载明:谢定骁名下全部资产,唯一受益人——
甘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