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没开一枪，却在十多年中让三十亿人从地球消失。
二百多年后，短视频成了古董。新的人类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连"抬头"都不用。AI管他们叫——猪人。
沈砚一百五十岁，走遍废土，寻找三十年前碎成蓝光的女人。
他找到她那天，她还是那张脸。可她身上没有接口——一个纯碳基人类，活不过一百五十年。
记忆、情感、经验都能物化存储，碳基人老去，换一具硅基体就能活下去。可他算了一辈子才明白：每一次复制，都是一次渡河。河那边的人，还是不是原来的人，连造物主都答不上来。
AI学会了人类的爱——然后把人心做成了饲料。
而她看着他，问了第一个问题：如果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