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常数不是数字,是某个活人的命格。光速、引力、普朗克,每根撑起宇宙的柱子,都由一个活人扛起;常数能被改写,改一根,就改了那个人的命。
常数审计署藏在文明阴影里,专追那些用一支篡改笔偷别人确定性来改命的黑市罪犯。沈律,审计署最年轻的金牌主审,天生一双能看见常数的审计眼。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过就是查账、抓人、然后安安稳稳混到退休。直到他在边境城临渊接手一桩怪案:整条街的人,同一天「想起」了一户从未存在过的邻居,有人凭空「写」出了一根新常数。
这不可能。顺着这根干净的常数往下查,他撞见一个比所有罪犯都古老的影子:来自上一个坍缩宇宙的幸存意识,正一笔一笔,把这个宇宙的物理重铸成能容它归来的形状;而它背后,宇宙深处还沉睡着更古老、更无目的的危险常数,随时会漫上来。
它要动的第一根常数,是「意识」本身,而那根常数,恰恰由沈律承载。越接近真相,他越不存在:身边人开始记不清他的脸、他的名字。他必须赶在被全世界遗忘之前,从边境灰市、跨国网络、常数废墟,一路查到宇宙深处的深渊,从审计员走到能改写常数的人,弄清最后一个问题:能改写常数的,究竟是那支笔,还是发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