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睁开眼,喉咙里还残留鸩酒的灼痛。
窗外喜乐震天,三皇子的聘礼抬进侯府。
上一世她就是接了这份聘,然后全家死绝。
她掀了被子下床,拿过聘书撕了,让青黛把东西原封抬回去,附一张字条:
“殿下留着,给自己备棺材用。”
全京城都说镇北侯府的草包美人疯了。
没人知道,她这辈子清醒得很。
她开始暗中查旧案、挖暗线、拆三皇子的左膀右臂。每一步都走得稳,可每一步都被人先踩过。
茶楼设局那日,她刚把诱饵放下去,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萧渊跨进来,往她对面一坐,腿翘到桌上:“草包也会挖坑?给爷也挖一个。”
顾清辞泼了茶:“滚。”
他真走了。碎瓷片底下压了张纸,她计划的三个漏洞被人用朱笔圈出来,末了一行字:
“下次求爷帮忙,带两坛醉仙居的桃花酿。”
后来她翻遍他府邸,从旧箱底翻出一支簪子,刻着她的闺名。
她举着簪子问他:“你到底是谁。”
萧渊收了一脸混账笑,安静了很久。
“顾清辞,我比你早回来三年。前世你死那天,我在边关。跑了三天三夜的马,赶到刑场的时候,你…”
他没说完。她看见他眼睛红了。
后来三皇子的刀架在她脖子上,萧渊从马上下来,把剑扔了。
“放她。爷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