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曾是暗鸦组织的顶尖杀手“飞鸢”,四年前奉命刺杀戍边将军李聿一,却因对方待百姓如子而第一次心软。李聿一发现她的身份后未下杀手,反而助她捣毁暗鸦,她由此重获新生,改名“何应”,立志不再受人掌控。四年后,李聿一已叛国投敌,堕为纵欲麻木的狼军将领,何应受命前来刺杀,二人赤谷军帐重逢。她喂下假死毒让他“死”去,将他带回旧屋救治,还他昔日恩情,声称从此两清。
然而李聿一醒来后执意追随,不论她接任务、疗伤还是出行,始终如影随形。他满身旧债与愧疚,自认早已烂在泗岭城破后吃人求生的噩梦里;她却以近乎冷酷的清醒告诉他:活下来就去查、去报仇、去背好了活着。两人一路对峙、试探、撕扯,身体与话语都带着刺,却在一次次刀剑相向中逐渐靠近。她平静到近乎麻木,他就偏要让她疼、让她看、让她笑;她视自己为刀,他却认定她是把他从废墟里捡回来的人。最终,在边关的风与血里,他们互相摊开最脏最软的部分,许下“回家”的承诺。作品以冷硬利落的笔触,写两个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如何不靠柔情、不靠原谅,而靠彼此最不肯妥协的执拗,重新学会了活。
(雷:双不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