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记忆可以典当,你愿意用什么换什么?
林砚二十二岁那年,成了一家不存在的典当行的掌柜。
铺子在老城区的巷子尽头,推开堂屋的门,是一条不该存在的走廊。柜台上摆着等待被写的账本,架子上封存着被典当的记忆——有人典当了爱情,有人典当了天赋,有人典当了自己。
第一个客人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她典当了音乐,换回了母亲的命。
然后林砚看见了:记忆被抽离时金色的烟,黑暗中啃食记忆的熵灵,以及自己左眼里苏醒的、能看见记忆本质的能力。
手记里夹着一张老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三十年前的血债,要孙辈偿还。”
找上门的女人说:“你父母不是死于车祸。”
而他爷爷留下的信里只有一句话:“典当行不是生意,是牢房。”
如果记忆是构成自我的全部,当记忆被剥离,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