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向您致敬,指挥官阁下!
系统已经为您准备好一份特殊礼物,这便是两台经过特殊改良的恩戈马机,一台名为【诸神】,一台名为【黄昏】。
您将选择其中之一,进入【柏格尼亚战役】去创造属于您的时代。
可不要小瞧这两台【恩戈马机】,它们的“转子”组合功能,可以搭配出数百万种战术变化。且每一枚高级“转子”都有其对应的【限定技】、【半神技】、【满神技】,能力足可以扭转战局。
现在,【普罗神帝国】的命运已经掌握在您的手中,是绝地反击,还是重走失败的老路,这全由您的意志决定!
【防卫军】和【DSS军】主线模式已开放…
【大海战】模式还在测试中…
【帝国竞技场】2.0测试版已开放…
【保卫科隆德教堂】塔防小游戏已开放…
【施里芬斯战略】纸牌小游戏已开放…
【钢铁格勒战役战棋版】小游戏已开放…
同人:异时空的库尔斯克
1943年7月,库尔斯克南线的空气被柴油与火药混合的刺鼻气味填满。党卫军第2装甲掷弹兵团第1营营长胡戈·克拉斯少校站在指挥车旁,望远镜的视野里,234高地的轮廓在炮火中扭曲变形。他的部队隶属于“肯普夫”战役集群,此前几天,他们以惊人的速度撕开苏军前沿防线,甚至一度占领了俯瞰别尔哥罗德的关键制高点。士兵们脸上带着初战告捷的亢奋,仿佛“堡垒”行动的胜利已触手可及。 然而,攻势很快陷入血腥的泥沼。苏军纵深布设的雷区如同无限延伸的死亡陷阱,每推进一百米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克拉斯少校透过望远镜看到,他的士兵像镰刀下的麦秆一样成片倒下。当那辆好不容易才修好的长管IV号坦克在喷射出最后一发炮弹后,履带一颗反坦克地雷猛烈爆炸,射流和破片轻松地打穿了底部的装甲,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火焰像水一样从炮塔顶盖涌出---看来是炮弹殉爆了,但在燃烧的残骸后面,步兵们仍然勇敢挺着刺刀冲向苏军阵地。硝烟混合着血腥味灌入肺叶,爆炸震波让大地不停颤抖,士兵们的耳膜在持续轰鸣中几乎失聪。 一名刚满十八岁的掷弹兵勒曼,战前曾是海德堡大学文学系学生,此刻却用工兵铲劈开苏军士兵的锁骨。他感到铲刃撞碎骨头的阻力,温热的血喷溅到脸上时,他下意识默诵着荷尔德林的诗句试图麻痹自己——“但诗人,创建那永存的东西”。然而下一秒,另一名苏军士兵的莫辛纳甘刺刀已捅进他的腹部。勒曼跪倒在地,视线模糊前最后看到的是一枚滚落在地的银制怀表,表壳内嵌着全家福照片,时针定格在进攻前他偷偷拧紧发条的时刻。 克拉斯在指挥车旁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他目睹士兵们像野兽般撕咬缠斗,却毫无办法。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这次一定能突破核心阵地,只要拿下234高地,那么前面应该就一片坦途了。 也许是祈祷起了作用,这次进攻真的突破了核心阵地,对面红军的防守兵力虽然雄厚,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在僵持许久后,还是选择了撤离。 克拉斯开心的笑了起来,看来还是我们要更强啊! 但好景不长,很快,来自后方的命令来了,因为无线电设备出现问题,前来传令的是师部里的参谋海勒斯少校,也是克拉斯的老乡兼好友。 “为什么要撤退??我好不容易才拿下234高地!参谋部怎么想的?”克拉斯叫喊着。 “没用了!一切没用了!刚刚集团军群来的消息,北线进攻失败了,合围已经不可能了。咱们南线据可靠消息,对面的草原方面军主力也已经展开,别说撤退了,我看是别尔哥罗德也要丢。” 随后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个事,你可能不知道,我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要说出去。我有一个…在意大利的很好的商人朋友,前几天,他通过军内关系,告诉我,意大利南部可能出事了(指的是西西里岛登陆战役),元首估计要抽调部队去那边了。” 后撤命令下达时,克拉斯的理性与情感剧烈撕扯。作为指挥官,他清楚必须保全残余兵力;但作为党卫军军官,撤退意味着对“绝不后退”信条的背叛。士兵们拖着溃烂的伤口爬过弹坑,一名中士在路过燃烧的坦克时突然癫狂大笑——他的弟弟战死在这辆坦克里,而此刻他连回收尸骨的能力都没有。 撤退之路并不好走,对面追逐他们的红军部队技战术水平很强,T-34集群如铁流般冲击着克拉斯的侧翼,好几次侦察兵都紧急报告部队已陷入三面合围。为保全残部,他最终不得不下令炸毁所有的火炮和损坏的载具,好进行轻装突围,可途中又遭遇苏军伊尔-2强击机的俯冲扫射。当这支伤亡过半的部队踉跄退回出发阵地时,克拉斯手中的战斗兵员已不足四成。 深夜的指挥部里,克拉斯对着作战地图沉默不语。勤务兵递来的咖啡早已冰凉,他却浑然不觉。这时师部传来急电:党卫军第2装甲军军长保罗·豪塞尔亲自致电,肯定该营在234高地的“非凡勇气”,并告知他们将优先获得兵员与装备补充。电文末尾写道:“真正的钢铁总是在最烈的火中淬炼而成。”这番话让克拉斯在疲惫中重燃斗志。他在日记中写道:“我们失去了阵地,但未失去荣誉。下一战,我们必须赢回来!” 然而这页日记的读者并非德军同僚。1945年4月,苏军近卫第9集团军的切尔诺夫中校在攻占维也纳后,从一堆缴获品中捡起这本边角卷曲的日记。他流畅地读着德文最后几行潦草字迹——“1944年1月5日,日托米尔前线…我们仍在坚守…”——随即翻到内夹的阵亡通知单:克拉斯已于半年前在匈牙利战场被击毙。中校轻叩烟斗,灰烬飘落在摊开的纸页上,仿佛为这段终未完成的誓言覆上一抔黄土。 一阵炫目得白光过后,克拉斯挣扎着起身,查看了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浑身上下虽然有些脏却非常完整,根本不像是自己之前日托米尔被一刻炸弹破片撕裂的样子。 而一旁的通讯员的面孔是那么得熟悉,让克拉斯有点恍惚。 “你醒了营长?那我给您汇报一下最近战况?” “啊?” “友军目前已经打通了前往普罗霍洛夫卡的铁路,我们现在就要上去帮他们扛住草原方面军了!” “啊???” 没错,克拉斯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的库尔斯克战场。 心是旧的,但却迎来新的战场!!
伊戈尔.艾
小艾同学
索伦.F.凯泽尔
战伤版
二战中的德国,印象最深的并非铁血将领,而是奥斯卡·辛德勒。他以工厂为庇护所,用财富与智慧周旋于敌营之间,拯救千余名生命。名单上的名字,是绝望中燃起的希望火种。另有一位德国士兵威利·魏登菲尔德,在集中营暗中传递食物与药品。这些故事让我看到,即便在最黑暗的时代,人性的微光也能穿透阴霾,证明良知永不泯灭。
于我来讲,二战的德国将领中,隆美尔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他被誉为"沙漠之狐",在北非战场以少胜多,凭借机动战术多次击退英军,展现卓越的军事才能。他虽然效忠nc,却明确反对老希的极端政策,不参与ts,尊重战俘。1944年因涉嫌刺杀老希事件被逼自杀,结局悲壮。他既是杰出的战术家,也有军人良知,其忠诚与良知的矛盾,体现出了战争中人性的复杂,也映射出了时代洪流裹挟下个体的无奈与抉择。
大大加油
二战德国前期靠“闪电战”打出了神级战绩,后期却因“上头”、“贪多”、“迷之操作”把自己玩脱了。 前期:战术上的“神级操作” 1. 闪电战(Blitzkrieg):这是德国最核心的“神操作”。它打破了传统阵地战的僵局,利用坦克集群快速穿插,配合俯冲轰炸机(斯图卡)的精准打击,在敌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完成合围。波兰、法国都是被这套打法迅速击溃的。 2. 曼施坦因计划:进攻法国时,德军主力没有硬冲马奇诺防线,而是出其不意地穿过被认为“坦克无法通行”的阿登森林,直接切断了英法联军主力,堪称军事史上的经典奇袭。 后期:战略上的“致命昏招” 1. 敦刻尔克“刹车”:1940年,德军装甲部队已将30多万英法联军围困在敦刻尔克海滩。就在即将全歼对手时,希特勒却突然下令停止进攻。这给了英军宝贵的撤退时间,保留了日后反攻的火种。 2. 两线作战:在英国还没投降的情况下,贸然发动“巴巴罗萨”计划入侵苏联。结果陷入了东线(苏联)和西线(英美)的夹击中,这是兵家大忌。 3. 莫斯科的寒冬:低估了苏联的“冬将军”。德军在1941年进攻莫斯科时,竟然没准备冬装,导致大量士兵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冻死冻伤,战斗力锐减。 4. 斯大林格勒死磕:为了一个城市,希特勒下令死守不退,导致精锐的第6集团军被全歼,成为整个战争的转折点。 5. 科技树点歪:虽然研发了V2火箭、喷气式战斗机等黑科技,但资源过于分散,且投入战场太晚,没能改变战局。 德国的“神操作”本质上是战术天才与战略短视的矛盾体。他们用最先进的战术赢得了战役,却因为缺乏长远战略规划(如资源储备、盟友管理)输掉了整个战争。
为了运营官奋斗第一天
如题,难得我来尝试一下
克拉斯的奇妙之旅 4
好几日的战报陆续到达,情况实在不容乐观,不过既然跟上了凯泽尔的君主装甲师的脚步,那自然就是紧紧抱住大腿。 这天,修正了快大半个礼拜的克拉斯终于被凯泽尔喊道了师部,接到了在君主装甲师的第一个任务。 “什么玩意?让我去运设备?还要去修理虎式和黑豹?” 克拉斯吓了一大跳。 “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恭喜你发财了啊!从我的补充兵里调走了20个维修师,而且我知道你战前没参军前在亨舍尔干过工程师,更别说你们营的维修人员编制也是最大的,” “再大也就两个排啊!我能凑出这点人也是压缩了一线步兵嘛…师长,师长我给你跪下了,你给我再留点。” “克云龙!你是不是以为你立了一功,霍克曼将军…霍克曼元帅钦点你是飞在云中的破坏龙,你就可以给我讨价还价?你这么厉害,你咋不去和霍克曼元帅打一架?” “我哪能啊,师长,我错了,我错了哈,我这就去” 万般无奈下,克拉斯无奈带着全师能动的汽车和人员去了普罗霍洛夫卡西南方向,过了大半天,总算看见了42步兵军负责坦克修理设备搬运任务的负责人,短暂交接后,克拉斯又赶紧带着各个部队前往自己的所在地。 直到凌晨三点,第一辆半履带牵引车才算是入了城。克拉斯远远看着入城的街口,哪里一片通明,一大堆神情紧张的战士站在周围,克拉斯问了问交接的42步兵军的战友,才知道那居然是霍克曼司令亲自在交接,就连弗兰茨中将都亲自来了。 这吓得“克云龙”直吐舌头,准备处理完了这摊事就赶紧溜走。 结果这一留,克拉斯就发现了不对劲,这来的修理设备有一说一真不算少,估计别尔哥罗德的装备都拉过来了,可是…可是这些东西顶多修一修四号三号,虎和黑豹可修不了啊,现在在停车场修理区停着的虎豹可不算少,面对对面的3485,四号真有点乏力,更别说还有一堆76和122.152蹲坑反坦克炮。 “布兰歇老哥,这设备有点够呛吧,修点四号还行,虎豹是不是有点难度啊” “我知道啊,重型设备还在后面呢,中将连口水都没喝,赶紧回去运东西去了” “嗷嗷,那我就放心了,有设备就还行,应该没问题” 布兰歇一脸吃惊:“没问题???你在想什么?明天大战就要开始了,四个小时,最多5个小时,我们要修理500辆各种坦克和载具!!!” “啊????”
二战中的故事,一个德国飞行员,放过了一架美国轰炸机
这是一个令人难忘的二战故事:一个德国战斗机飞行员,放过了一架受伤的美国轰炸机。40多年后,两个飞行员重逢成为挚友。 1943年12月20日,21岁的美国B-17轰炸机飞行员查理·布朗从英国起飞,执行轰炸德国不莱梅的任务。战斗中,轰炸机被德军高射炮击中严重受创,机组成员一死六伤,机舱里血流成河,只剩布朗独自一人驾驶伤痕累累的飞机艰难返航。 正在这时,一架被漆成黑色的德国BF109战斗机飞来了,布朗的副驾驶惊呼:“天哪,这是一场噩梦!”对于毫无抵抗能力的他们来说,被击落是下一瞬间的事。 但是,随后发生了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德国飞行员没有开火,而是向布朗点头并打手势示意他降落,但布朗拒绝了。接下来,德国飞机还为其在大海上领航了一段路,直到受伤的机枪手伸出机枪准备瞄准时,德国飞行才迅速飞离。 布朗一着陆,就把这件蹊跷的事报告给指挥官,但指挥官严令他告诉任何其他人,因为这个不寻常的故事传播出去,会不利于士兵对德军的仇视。 二战结束后,布朗回国了,结了婚成了家过着平静的生活。但这件事一直难以忘怀,他的女儿回忆道:“我记得爸爸经常做噩梦,时不时冒着冷汗醒来。” 1987年,事发40多年后,布朗终于下决心寻找那个挽救了自己生命的德国飞行员,尽管他不知道那人是否还活着。布朗尝试在报纸上做了一则广告,寻找那个“在1943年12月20日救了我命的人。” 不久,一个居住在加拿大温哥华的德国人打来了电话,电话里他说:“我就是你找的那个人。” 这个德国人叫弗朗茨·斯蒂格勒,二战时的德国空军中尉,一个击落过28架敌机的王牌飞行员,本人也被击落了17次。 两人约好见了面,布朗如此描述见到斯蒂格勒的感觉:“就像遇到一个家庭成员、一个你已经40年未见的兄弟一样。” 一见面,布朗就追问:“当时你为什么不开火,为自己添一个击落敌机的勋章?” “对无力抵抗的人开火,我做不到。”斯蒂格勒回答道,“我接近轰炸机时,可以看到飞机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机身有个大洞,里面都是流血的伤员,情况非常糟糕。我打手势是希望你迫降在德国,希望你投降。” 事实上,斯蒂格勒没有杀死美国人是有风险的,如果被人看见,他可能会被指控犯有叛国罪。返航后,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将不得不面对军事法庭的审判。 无论是一战还是二战,德国空军是颇有骑士风范的,比如不攻击跳伞逃生的敌人,主动掩埋盟军飞行员的遗体,按照日内瓦公约善待盟军飞行员俘虏。斯蒂格勒回忆道:“我入伍后,我的中队长罗德尔警告我:“遵守战争规则,是为了自己的人性。如果我看到或听到你射击一个降落伞上的飞行员,我会亲手把你打下来!” 二战对于斯蒂格勒是残酷的,他失去了他的兄弟,战后生活困苦,不得不移居到国外。放过美国轰炸机是他在战争中遇到的唯一一件好事,值得骄傲的一件事。由于他的缘故,布朗和机组成员活了下来,他们的后裔也因此有机会降生于世。布朗的儿孙后裔,多达25人,有男有女有孩子。 两个老人成为了好朋友,他们的故事一直延续到2008年。神奇的是,两人在这一年同时病故,斯蒂格勒享年92岁,布朗享年87岁。
同人 克拉斯的奇妙之旅 3
原苏军燃料仓库的地下掩体里,昏暗的马灯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克拉斯少校见到了那位“凯泽尔中校”,不,不是中校,看看这旗装满员士气高昂建制上至少一个师级规模的装甲部队和机械化步兵,这起码是个上校,甚至是个将军,可为什么自己在上一世从华为听说过他呢?克拉斯晃了晃神,重新集中注意力,仔细观察着对方。 对方身材高挑精干,穿着得体的野战服,袖口磨损处却露出一种奇特的、非皮革的衬里材质。他的指挥部里,地图旁摆放的无线电型号克拉斯从未见过,几名参谋低声交谈时夹杂着一些他无法理解的缩写词。 “克拉斯少校!你的火力侦察报告我看了,干净利落,伤亡控制得比我想象中好。”凯泽尔热情地伸出手,笑容真诚,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当前战局焦灼的奇异平静。“我喜欢懂得珍惜士兵生命的指挥官。但接下来,我需要你和你的营,为整个集群做一件更艰难、也更重要的事。” 他指向地图上那两个如同毒牙般的农庄:“我需要你对‘青年团’和‘十月’两个农庄,同时发动一次真正的步兵突击——并且,是在没有任何炮火准备的情况下,在今晚。” “无炮火准备?夜间同时攻击两个坚固支撑点?”克拉斯的血液几乎凝固,“中校额…将军阁下,这等于让我的士兵赤手空拳冲向机枪阵地。伤亡将会是灾难性的,而且不可能达成任何战术目的。” 凯泽尔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但目光依旧锐利。他没有反驳,而是从文件袋中取出一张折叠的信纸,轻轻推到克拉斯面前。信纸抬头是“肯普夫战役集群司令部”,下方是阿道夫·肯普夫将军熟悉的凌厉签名,命令措辞简短而绝对:“第1营须全力配合凯泽尔中校之侦察要求,此令优先级为最高。不得质疑。” “士兵们不会白白牺牲,少校。”凯泽尔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的不是占领,甚至不是突破。我要你用你的营,像一块丢进黑暗池塘的石头,激起所有隐藏的涟漪。我要每一个暗堡、每一个反坦克炮位、每一个迫击炮阵、每一处伏兵和预备队集结地,在今晚全部暴露出来。这是为了一场更大的胜利必须支付的代价。你的营是唯一的、也是最合适的‘探针’。” 克拉斯感到一阵冰冷的无力。军令如山,尤其是来自集群司令本人。他行了一个僵硬的军礼,喉咙发干:“遵命,中校。我部将于午夜后开始行动。” 当夜,乌云遮月。 克拉斯的营在老天保佑下,没有月光的照明,他的士兵们可以在极端隐蔽中完成了对两个农庄的接近。没有炮火准备,意味着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压制和掩护手段,所以一切都得非常小心。 攻击在凌晨一点整同时发起。 初期取得了惊人的战术突然性。人数不多的突击工兵先用剪线钳悄无声息地清理掉部分外围铁丝网,紧接着先头步兵班利用夜色和之前战斗过的炮痕地形摸到苏军第一道堑壕边缘,甚至用刺刀和工兵铲清理了数个猝不及防的哨位。最可喜的成果来自于“青年团农庄”方向,一个排一度渗透至农庄核心的仓库建筑群附近。 然而,苏联红军的反应迅速而致命。很快几个暗哨发现了情况,几颗照明弹骤然升空,将战场照得如同白昼。隐藏在各处的机枪火力点(许多是白天未曾开火的备用阵地)喷吐出交叉火网。迫击炮弹依据预设坐标,精准地落在德军可能的进攻通道和集结区域,将后续的支援通道拦截住。更让克拉斯心寒的是,农庄纵深和侧翼的树林中,再次传来了T-34坦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主炮射击的闪光。 战斗迅速演变成惨烈的近距离绞杀。德军士兵被分割在照明弹下的开阔地、废墟间,与依托工事的苏军逐屋逐壕争夺。克拉斯被迫投入了全部预备队,甚至亲自带领营部人员堵住一个被苏军反击打开的缺口。通讯兵不断报来各连的惨重伤亡和军官阵亡的消息。 苦战持续至凌晨四点,天色微亮。克拉斯的营已精疲力竭,弹药消耗巨大,攻击势头完全丧失,被迫在各自为战的状态下逐步脱离接触,撤回出发阵地。他们付出了超过一百五十人伤亡的代价,几乎占全营战斗兵力的三分之一,却未能占领任何一处主要目标。 但正如凯泽尔所要求的,这场残酷的夜袭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苏军防御体系的全部细节:所有暴露和隐藏的火力点位置、炮兵观察所、预备队机动路线、通信线路概略,甚至指挥所的可能区域,都被克拉斯营清晰的地标注了出来。 第二天上午,阳光刺眼,却驱不散克拉斯心中的阴霾与怒火。他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带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和一份浸满全营弟兄们鲜血的侦察报告,再次来到凯泽尔的指挥部。他要质问,用这么多忠诚士兵的生命换来的这份“地图”,究竟意义何在。 在他的愤怒中,一阵似曾相识的白光再次袭来,紧接着,又是一阵令人恶心头晕的恍惚袭来。 掩体外农庄方向传来持续而奇特的高频轰鸣,不是炮击,倒像是一万架斯图卡在同时俯冲。克拉斯没有多想,他满心都是牺牲部属的面孔。 凯泽尔似乎早已在等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令人费解的平静微笑,仿佛听不到外面越来越近的诡异声响。 “将军,”克拉斯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将报告拍在桌上,“你要的‘全部细节’。我的营几乎打光了。现在,请你告诉我,这巨大的代价,换来了什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攻打这两个该死的农庄?” 凯泽尔没有看报告,他的目光越过克拉斯,投向掩体的观察孔,微笑道:“代价没有白费,少校。事实上…任务已经完成了。” “完成?”克拉斯一愣,随即怒火更炽,“我的士兵还在撤退的路上!农庄还在俄国人手里!” “哦?”凯泽尔轻轻侧头,做了个“请来看”的手势。 克拉斯强压怒火,大步走到观察孔前,举起望远镜——下一秒,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望远镜的视野中,昨天还坚不可摧、让他流尽鲜血的“青年团农庄”和“十月农庄”,此刻原本应当是两片仍在冒烟的、彻底破碎的废墟。此刻却恢复了之前完好无缺的模样,只是没有枪声,没有活动的人影,只有死寂。一种彻底的、被从地图上“抹去”般的死寂。 “这…不可能…”克拉斯喃喃道,巨大的困惑瞬间压倒了愤怒,“发生了什么?集团军级炮击?空袭?也不对,没有这种规模的爆炸痕迹…这像是…像是…化学武器??也不可能啊…” 就在他思维极度混乱之际,凯泽尔的声音在他身后平静地响起:“一种更有效率的清理方式,少校。你的侦察,为我们指明了所有需要‘清理’的目标坐标。” 克拉斯猛地回头,想看清凯泽尔的表情。就在这一瞬间,凯泽尔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眸似乎闪过一丝非人的流光。同时,一道冰冷、熟悉、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白光,毫无征兆地在克拉斯脑海中炸开!这感觉…与他“重生”那一刹那的感觉何其相似! 这两种记忆——惨烈的夜袭与诡异的轻松攻克——互相冲突,却又诡异地“粘合”在一起,让他头痛欲裂,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幻。 凯泽尔转过头,笑容依旧:“看来清剿行动很顺利,辛苦了,克拉斯少校。你的营表现英勇,用极低的代价,完成了任务。我会为亲自你们请功。接下来,我们可以向西北方向继续推进了。” 克拉斯看着凯泽尔,又看看窗外那一片超越他理解能力的废墟,一股比面对任何苏军钢铁洪流时更深的寒意,悄然爬上了他的脊背。这个凯泽尔,他带来的“办法”,以及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战果,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道熟悉的白光,又预示着什么,自己重生来以来诡异,和眼前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