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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飘欲仙】一点人间浩然气, 十万八千少年梦🏜️
这个书单讲什么呢? 讲红尘万象俱是修行道场 讲天地之大,不在八荒,在方寸之间 讲地阔无极,不越心头一寸尘 讲枯木逢春,万物有灵,生命之外还有生命 讲未来浩渺,风月无边,一劫一花,一瞬永恒 讲上古真人乘风御龙,未来风月一花一劫 讲天条森严,我自横剑破之; 讲凡骨亦可登玉京,讲也无风雨也无晴,一簑坐忘烟波里 讲落日是天地丹砂,不取亦得。讲浊酒三钱,醉倒山月,不须多 讲文章有气,字字如剑。讲不与世人同枯荣。 讲生灭去来,问天问剑。讲青衫少年,正逢九州雷动。 讲长生路上,霜雪独行,偶尔回首,四顾无人。 然—— 大道不曾让人终老于孤峰。 终有一日,故人自云外来,不言长生,不问飞升。 只在她面前轻轻落下,一身清光化作一把木板的起落。 她一沉,你便起; 你一落,她便托住你。 这一俯一仰,一浮一沉, 不是神通,不是术法 是一上一下,是一生一世 🌹🌹🌹🌹🌹🌹🌹🌹🌹🌹🌹🌹🌹🌹🌹🌹 推荐语统一格式: 标签➕一句话推荐➕虾说 求关注! 求献花!! 求收藏!!! 真的很需要各位的支持!!!! ( ꈍЗ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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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20年元老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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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的守藏室
个人喜欢的书
【拳与此岸与架空书单】个人喜欢的书和评价
大都是我在追或者已经追完的书,在都比较优秀的基础上,有的设定格外出彩,有的文笔超出常人。(我熟悉的作者会多写一些我的看法,不熟悉的就不写了,好看就完事了)(有一些后面烂了的书我也不会删,但会追评
我的阅读经历1
阅读完的一些书,仅记录
宁缺毋滥
十年老书虫书单,宁缺毋滥,评价偏个人主观印象,基本不看后宫小说(除了一两本特别好的作品),可能错过了很多其它精品,但看书是为了图开心,也想传递一样的价值观
自用书屋
一般都是看到50w就不看,有的会一直追
逻辑在线 全订后推书
【本书单所有书都是我全订过看完后再推,我的宝藏书库 希望在这里你能找到所喜欢的】
八月完结精品:主线通关,结局尽览
主线已经通关,支线悉数收束,曾经埋下的伏笔也已一一揭晓。
浪里的书袋,好书墙裂推荐。
都是些题材新颖,看了不亏的作品。文笔不会有小白文的感觉,剧情也不差。本书单纯属爱好,想起来就更新。收藏可以提醒我更新哦🥳。毕业工作了所以更新频率可能会更低一点。
以后再看
还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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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喜娱乐类,拒绝言情和都市(个别除外)。这些书有的虽然后期弃了,但仍有可读之处,希望有一本适合你。
无女主,仙侠武侠网游全员智商在线屌丝逆袭
不喜欢穿越,不喜欢小白,不喜欢女主,十多年书龄,只看精品,只看好剧情,喜欢新奇梗,喜欢扮猪吃老虎





















































































































【同人:济虎篇·贰(少年愁)】
清夜,一弯细细的月牙掩蔽在云雾之后,些许银辉倾洒,淡淡的落在山间。 万笏峰,丙辰院。 两名少年在院中的石桌前相对而坐,一个大快朵颐,另一个似乎在想着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举著悬空,久久未曾落筷。 贺炳锟囫囵吞下一只鸡腿,在口中咂摸一阵,把完整的骨头吐在桌上,目光移向对面的冯虚怀。 打头几天起贺炳锟就已经注意到自己这个同屋有些心不在焉,彼时他忙于理清修行头绪,加上自己也想着,万一是些隐秘事情,贸然问了反而不妥。 可近半旬过去,每日归来冯虚怀都是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如此耽搁下去,就怕他修行时出了岔子误了仙途。 “虚怀,虚怀!” 贺炳锟喊了两声,冯虚怀这才回过神,茫然问到:“啊,怎么了炳锟。” “你这几日被何事所扰?每日早早起了驾云而出,及至傍晚方归,又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莫非家中出了什么变故?” “啊,不是不是。”冯虚怀连连摆手,神色有些尴尬,在贺炳锟如电目光的注视下,颤颤地嗫嚅了片刻,才小声吐出几个字来,“我可能动心了。” 沉默了片刻。 砰! 贺炳锟猛地一拍桌子,盛放菜肴的盘子都被震飞,还好他眼疾手快急忙端住,这才没让食物洒落。 “是谁!”贺炳锟身体前探,脸上满是探寻意味。 招架不住贺炳锟这般,冯虚怀摆摆手让他冷静点,明明是自己情动,怎的炳锟比自己还要激动。 “是与我同辈的一个女弟子,年纪比我小些,也算是我的师妹,就是那个驭使一团火烧云的姑娘,你应是见过的。” 贺炳锟皱眉思索,很快回忆起冯虚怀口中的这个女道士:“我记得她的道号好像是济萱对吧?” “正是,蒲蕙蒲济萱,她与我同为济辈,其师取‘焉得草谖,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中之谖,也即萱字为她法名,期望她忘却烦忧,常葆心愉。” 贺炳锟心里直呼好家伙,虚怀这小子竟连人家俗名和法号渊源都查的一清二楚,爱慕之意可见一斑。 “你给我详细说说?” “我师兼慈羽嫌我内向寡言,于是令我每月领都务院杂事不少于十件,这事你也知晓,我就是在那时认识济萱的,她机敏聪慧,性子活泼,帮了我许多,一来二去的我便起了心思。” 说到后面冯虚怀声音越来越小,脸颊通红,对帮助自己的师妹动了绮念,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为情。 贺炳锟摸了摸下巴,问道:“所以她还不知你的心意?” “应是不知的。”冯虚怀弱弱回应。 啪的一个巴掌砸在冯虚怀肩上,贺炳锟大大咧咧道:“吾辈修仙问道一往无前,对待情事亦当如此,如此优柔寡断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虚怀。” “我知道,只是,只是…我不知该如何去说。” 贺炳锟眼珠一转,脚下发力,连人带石凳挪到冯虚怀身旁,勾住他的肩膀,坏笑道:“不知道你可以问我啊,我可对这些可是门清!” “这样,你先…如此…这般…” (未完待续)
同人:虎萱初相识
万笏峰,丙辰院。 清晨,日出东方,朝霞如缕。 冯虚怀听着西房传来的阵阵鼾声,心中有些欢喜。 ‘看来,昨日与炳锟说的法子成了,等回来后,可得让他请我吃顿大餐。’ 穿好衣物,冯虚怀推门而出,轻声关上了院门,唤出云架,直往都务院而去。 师傅嫌他太过内向寡言,故而令他每月都得去都务院领宗内杂事,且不得少于十件,如今临近月底,他还差了三件没做,所以才会早早起来。 此时晨阳初起,云间已有不少弟子往来,偶有熟人经过,冯虚怀便笑着点头示意。 很快,冯虚怀的云驾便落在了都务院前。 都务院前洒扫地面的老道士看见来人,手上动作一停,瞧见是冯虚怀,便又自顾自打扫起来,只是嘴上道:“小道爷又来领杂事了?” 冯虚怀拱手作揖:“是也,弟子前些时日忙于修行,如今距师傅布置的任务还差三件未做,不知道爷有无推荐?” 老道士拄着扫帚想了想,把工具放到一旁,挥手示意冯虚怀跟上。 “你来的倒还正巧,若我记得没错,如今正有三件事关联紧密,若你能力足够,完全可以一同完成,能省不少时间。” 冯虚怀面露喜色,急忙上前接过老道手中的杂事录。 看清杂事录记载的内容,冯虚怀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原来就是帮一个前辈的弟子一起准备云架材料,因为准备步骤比较复杂,且有时间间隔,所以还特地分成了三件。 “这个我接了。” “好,祝你好运。”老道点点头,抬手记录在案,摆摆手送别冯虚怀。 冯虚怀辨了辨方向,很快来到杂事要求的地点——钟灵山。 安静在原地等着,冯虚怀心里想着一会见到了师门前辈该如何称呼,可他很快便发现自己错了。 那是一个俊秀的女道士,看起来与自己年纪相仿,一身朱红道袍,金色缎带束紧纤腰,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柔婉。 “你便是接了任务的那个?” 清冷的嗓音传入冯虚怀耳中,他好像刚回过神来,耳根后泛起红晕,连忙点头道:“对,是我。” “你好,我是蒲韶月。” “冯虚怀。” 两人互相报了名字,未待冯虚怀发问,蒲韶月就继续道:“道友似乎是驾云而来?” 冯虚怀点头。 “刚巧,名册上我师傅帮忙发布的那三件事就是与我制造云架有关,目前其余材料都已准备妥当,只差血蒲公英的冠毛、朱鹮的翼羽、火狼蛛的蛛丝,以及夏日雷雨后的彤日晚霞。” “血蒲公英我记得生长在三清山的南侧,朱鹮和火狼蛛都在东侧,但这夏日雷雨后的彤日晚霞…如今正处在夏日没错,但雷雨天不知何时才能遇见一次,彤日晚霞消失也极快,莫非你有办法收取?” 冯虚怀沉凝问道。 “是,师傅赐我一件特殊法器可以用来捕捉彤日晚霞,捕捉的时候只需你在旁照看一二即可,主要还是前三个材料需要麻烦你帮忙收集,我还要做些其他准备。” 蒲韶月认真的看向冯虚怀,似乎怕他拒绝,又补充道,“最后一样所需时间会很长,只是任务酬劳太少,事后我会给你额外补偿的。” “也好。”冯虚怀点点头,“那就三天后,你在这等我消息。” “好。” (PS:笔力不足写的好像有点尬啊emm,反正意思就是济虎和济萱初相识,根据原文的一些线索,进行的串联,两人因制云一事认识,日久生情,因为一些误会,济虎躲着济萱,还是期待作者多写点快点填坑吧)
道士仗剑夜下山(架空)
人为何而活?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很久。 其实他很早就明白,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必然有着独属于他的任务,这是不能摆脱的,宛若宿命。 可就算如此,他仍然希望能够有机会顺从内心的意愿去活一次,不为别人,只为自己。能够真正的去活一次,去逍遥于世。去亲眼去看看别人口中讲述的那个江湖,去亲眼见证那些快马平剑的少年如何恣肆的奔驰在空旷的风尘之上,苍穹之下。以杯酒,话恩仇;以刀剑,掌生死。哪怕,在那些飞扬的长袍之下,在刀光剑影之间,不知埋藏了多少往事,那些在厮杀中流尽的血,那些迎风独立的惨烈,以及那些尚在等待着的空洞的目光。 这不光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她。 哪怕…这会违背师傅的意愿。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离经叛道,但他知道无论如何清修,自己心中的那团火其实都未曾被灭去。 星星之火,却可燎原。 那么既然有了这个机会,他又怎么能放弃呢?而今江湖夜雨依旧,在权与力编织的帷幕之下,在阴谋诡计笼罩的暗影之中,刀与剑依然在奏响血般的赞歌。但他们大都没有在这个乱世留下姓名,去书写属于自己的史诗,哪怕他们的心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江湖。而现在,第一次,他与自己的梦想如此接近。哪怕…会付出很大的代价,他也在所不辞! 定了定神,他再次看向大殿之上,那里,有一尊王座,王座之上,空无一人。可他知道,师傅一直在那里,看着他,看着这个天下。 “弟子,请求下山,愿师傅同意!”他朗声说道。这一刻,他有如黑色琉璃般的眸子中有风云聚散,整个人宛如一把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剑,锐气十足。 “剑者,心之刃也。既可为杀,亦可为护。”他这柄剑仔细算了,也打磨了十年有余了,是该出鞘的时候了。 然而,无人应答。 许久,才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隐隐还有些嘲讽:“那你可知你将面临什么?八苦阵,人间八苦,又岂是闹着玩的,一着不慎,便是深渊”声音虚无缥缈,仿佛来自永恒之前。 沉默,亘古的沉默。 但很快,陆逍遥便坚定说道:“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得失不论。至少,我意已决,不会后悔。” “罢,罢,罢”声音主人知道多说无益,但还是颇有几分感慨“时也,命也,你命中当有此劫。去吧,但切记莫要坏了规矩。” 陆逍遥大喜,此番辞行竟如此顺利是他未曾想过的。当即朝王座深深作了一个揖,转身朝大殿之外走去。 此时,正有阳光直射而入,而陆逍遥便逆着阳光而行,他的背影在阳光中显得有些模糊,但他那恣肆的笑声却清晰可闻:“所谓这人间八苦,滚滚红尘,今日便让我陆某人来逍遥一遭吧,哈哈哈!” 后人有诗云: “当年仗剑走江湖 梦里依稀刀光影 云萦高山闲鹤鸣 浊酒谈笑泛五湖”
同人文:济虎篇之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如果第一次相遇不是那样的惊心动魄,又怎会有后来的牵肠挂肚。 总有些人,会在经年之后,依然让你思念。 而冯虚怀至死也不会忘记,当初第一次见到济萱时候的样子。那时她就那样坐在洞府中制作新云,她驭使的那朵云红潋潋的,像天边的晚霞,也映照得她的脸红扑扑的。就这样看了一眼,冯虚怀便再也忘记不了了。 后来,他想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只在红尘中看了你一眼,便足以确定终生。从今往后,你的一颦一笑一欢颜都会撩动我的心弦。而我也将在漫长岁月之后,将漫长的思念化作俗世百宴,任自己沉醉。 他们是道士,讲求一个清静无为,正如道教典籍《清静经》有云:“人心好静,而欲牵之。人神好清,而心扰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灭。所以不能者,为心未澄,欲未遣也。”就这样顺其自然吧,挺好的。当时的冯虚怀这样想着。 而结果也确实是这样的,他们就这样普普通通的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相恋。一步步走的非常自然,没有那些小说剧本里的惊天动地,但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踏实。 在今后漫长的岁月里,已经舍了冯虚怀这个俗名的济虎道长将无数次的回想起他们当初的第一次相遇,第一次交谈,第一次漫步,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无数的第一次,构成了济虎道长前半生的修行生活,平淡但不枯燥。 “我们就这样相伴一生,怎么样?” “好。” 后来,在师长的见证下,他们彼此许下了相伴一生的诺言。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晚济萱的娇颜。 他天真的以为,他们会这样安安静静的度过一生。 但彼时的济虎道长却还没有意识到,能够隔开他们的,不止有生离,还有死别。济萱终究还是没有跨过那道坎,陨落了。当时,在漫天雷海中,她回眸望了他一眼,笑靥如花,只是,那眸中的悲伤终是不可掩盖的。 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或许,这就意味着他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吧。我们因缘分而相遇,如今缘分尽了,自该离散。 缘生缘灭,不过如此。 后来,济萱的遗骨下葬了,就埋葬在山上,这是她的家。 而济虎道长没有哭。 他就这样呆呆的坐着,坐在济萱的旁边,陪伴着她,就像廿年之前一样。 三日后,他踉踉跄跄的起身了。 百年的的距离时间可以走几步?济虎回答了这个问题:三步。 三步,白头。 是那铭记了一生的名,连带着入骨三分的情。 从那以后,济虎道长就很少下山游历红尘了。 红尘中的客栈依旧是人来人往,凡世间的喧嚣依然如同不灭的岁月一样流转不息。日升月沉,草木枯荣,繁华如同红颜身上的纤纤素衣,一簇一簇抖落。那些倾国倾城的女子依然在编织着如梦的歌舞升平,那些快马平剑的少年依然奔驰在空旷的风尘之上,苍穹之下。蓦然回首来路的凄惶与悲壮,谁知道那飞扬的长袍和闪电般的剑锋下,埋葬了多少等待的目光,以及多少曾经清晰得毫发毕现的回忆。谁在乎那些在厮杀中流亡的血统和呐喊中迎风独立的惨烈。 而济虎道长依然待在山上,看着山上的树木绿了又黄,黄了又绿。 时间悄悄流逝,不带着半分声响。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又到了三清山招收弟子的时候了。 这一天,济虎道长下山了,在漫长的岁月之后。 他推开那扇木门,在“嘎吱嘎吱”的声响里,慢慢的迈出脚,踏在布满落叶的小道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让他凄凉。曾几何时,济萱的欢笑和低语,每日每夜的笼罩在这里,让他觉得那么温暖。可是现在,人去楼空,物是人非。那些挺立的竹子依然苍翠如玉,那些樱花依然放肆的盛开着。同廿年之前一样。 真是...让人不知道今夕何夕啊。 只是,再也没有人会悄悄走到他的旁边,俯下身来贴在他的耳边,喊他:“济虎”对他微笑如同解冻的春风。 然后,他抬眸,看向山下那群孩子,一如当初。 “挺好的。”他突然笑了。
【同人:济虎篇·叁(情思乱)】
暮云合璧,落日熔金。 冯济虎心中有些焦灼,不住地在钟灵山下踱步,不时抬眼眺望远方,找寻着那朵熟悉的火烧云。 也是他生命中的那抹绚烂。 昨夜贺炳锟拉着冯济虎倾囊传授自己的丰富经验,一直到贺炳锟醉乎乎的趴在桌案上睡过去,冯济虎才得以从他臂膀环绕中挣脱。 他收拾好桌上狼藉,把贺炳锟扶回自己房中的时候,贺炳锟的嘴上还嘟囔着:“好男儿…嗝…就是要直接点,别优柔寡断跟个小娘子似的,虚怀,别…别让我看不起你,主动出击…嗝…探囊取物!” “济虎师兄!” 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喊打断了冯济虎的思绪,他迅速回过神来,看向声音的主人。 依旧是一身夺目的红粉道袍,道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金丝牡丹,分外娇艳。 两弯黛眉宛若新月,一双凤眸深邃勾人,琼鼻挺翘,朱唇皓齿,乌黑长发高高竖起,柔美间又夹杂着英气。 蒲济萱。 他们二人同时拜入三清山,因着年纪稍长一些,所以蒲济萱也就成了冯济虎的师妹。 “师兄寻我何事?” 蒲济萱双手背在身后,身子略微前探,话语中除了问询之意,似乎还夹杂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明明昨夜贺炳锟已经给自己模拟了数次,让他下定了决心,可真到了这一步的时候,冯济虎还是下意识的想要退缩逃避。 万一济萱师妹并无情意,倒显得他自作多情,唐突了佳人。 冯济虎思绪百转,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最终他稳住心神,并未按照贺炳锟设计的那样,先带蒲济萱到他们精心准备好的地方,而是直接了当道。 “济萱师妹,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些突兀,但这些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冯济虎顿了顿,注视着蒲济萱秋水般的眸子,真挚道:“我早已倾心与你,不知可有机会与你结成道侣?” 颤抖的话音难掩其中真诚与坚定,红晕从冯济虎的耳根迅速蔓延,只是说了一句话,蒲济萱甚至还没有什么反应,他整个脸就红的像是要渗出血一样,藏在道袍下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尖甚至隐隐刺破皮肤,渗出些微血珠。 ‘那封云笺说的还真不错,济虎师兄果真向我倾心以高…’ 心里想着晨曦初起之时有人送来的无名信笺,蒲济萱眸子微微瞪大,露出一副讶异的样子。 在冯济虎紧张的注视下,她忽然莞尔一笑,但朱唇中吐露出来的话语却让冯济虎如坠冰窟。 “济虎师兄你是个好人…” 这句话宛若晴天霹雳一样击穿了冯济虎的心防,他记得很清楚昨夜贺炳锟说过,女子拒绝男子往往会以对方很好开头。 心神恍惚之下,冯济虎也听不进去后面的话,他只觉得又羞又臊,甚至不敢再去看蒲济萱,匆忙道出一句:“抱歉师妹,是在下唐突了。” 尔后唤出云驾,道袍掩面而逃。 “欸!” 蒲济萱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不解。 不是,她话都还没说完,这个笨蛋师兄怎么就跑了? “你这个木头疙瘩,都不听我把话说完就跑,哼!”望着冯济虎离去的方向,蒲济萱双手叉腰,羞嗔地跺了跺地面。 入宗后因缘结识,尔后经年相伴互为知己,生出情意的又何止是冯济虎一人? 蒲济萱只是碍于女子矜持,加上些玩闹性子,所以想要逗他一逗,谁知他如此不经撩拨。 “不过现在知道师兄倾心于我,主动权就都在我手上了,等过几天再找他说明好了,嘻嘻~” 蒲济萱向着来时方向走着,步子轻盈活泼,马尾一甩一甩扫过肩背,朱砂红云在身周飘飞舞动。 (未完待续?)
[同人]以后还有谁,能守护你到天荒地老?
白衣劲装的男子,长剑破开了门锁,一头闯了进去。没曾想,温素空就站在门边不远。这一进去,微微张开的双手却是一把将温素空搂入了怀中。 温素空愣了,程云气是呆了,美人入怀,说不动心都是假的。 待两人都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匆匆忙忙地分开。温素空的脸上飞起来两片红晕。 “你是谁?” “啊,快别管这么多了,我是来救你的,快跟我走”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如何跟你走?” 程云气为之气结。再也不管那么多,一把抓住温素空的手,向着门外走去。 拉着温素空经过早已策划好的路径逃出了宰相府。 一路上,温素空都没有吭声。她没有选择相信他,也没有选择不相信。只是对于生命,无所谓罢了。 程云气带着温素空停留在一个破旧的茶肆里,两人坐在桌旁,不发一言。 “你是谁?” 良久,还是温素空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淡淡地问道。 “我叫程云气,自幼便承蒙落君王大恩,当年我父母双亡,我仅仅七岁,遇到仇家追杀,是王爷将我从刀下救出,后来王爷被奸臣所害,我眼睁睁地看着,却救不了他。后来我混入宰相府,每日便想着为王爷报仇。” “我要报仇。” “温素空小姐,我受了王爷大恩,此次救你,是为了将你送到远方,安顿下来,永远不要参与此事。仇,我会报。” “我要报仇。” 温素空的眼里,都是满满的恨意和坚定。 两人只好返回京城,在隐秘处,安顿下来。 京城里这几天加派了城防军巡逻,同时暗地里,宰相也急着找到温素空,派了不少高手去搜索。 这一日,宰相过寿,宰相府张灯结彩,文武百官相继来祝贺。礼品堆成了山,那个华贵的老人,坐在椅子上,笑得合不拢嘴。 就连当朝皇帝也是派人送来了贺礼,可见他对于王朝得重要性。 当程云气出门办好事回来,家里竟然空无一人。冷汗瞬间密布了整个额头,程云气不敢去想,抓起手中长剑,向宰相府飞奔而去。 “这个傻丫头,你千万不要在那里啊。” 温素空手里端着酒水,忙碌在宰相府里。所有丫鬟脸上都蒙着面纱,这倒是如了温素空的意。 人群熙熙攘攘,温素空总是向着那个老人的方向走,却总是有人将他推开。那个人位高权重,怎能没有人护卫。 就快可以报仇了,就算杀不了他,也可以跟哥哥团聚。 心里突然想到程云气,那个俊美干净的男子,总是一味地迁就她,她要回来,他陪她回来,她要报仇,他每日出去观察,选择好时机,却没有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 程云气,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已经连累了好多人,我不想再连累你。原谅我,独自离开。 ——温素空。 时光入夜。 街上早已宁静下来,可是宰相府依旧灯火通明。 宴会快要结束了,文武百官相继告辞离去。那个华贵的老人斜坐在椅子上,有些微微的醉意。 温素空有意无意地,接近了这里。收拾好桌上的酒杯碗碟,轻轻放好,看见他已经闭上了眼。温素空眼里闪过一道恨意。 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紧紧地握在手里。很快地,温素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快。匕首狠狠地刺在了他的胸膛。 没有鲜血,竟然没有鲜血。那个老人一把推开温素空,从怀里拿出金丝甲,冷笑出声。 “温素空,我真没想到,既然已经逃走,却还敢回来。其实我很想知道,是谁救走了你,你真辜负了他的好意。” 温素空带着恨意盯着他,突然哭泣了起来。 “你身为宰相,如此位高权重,为何连自己家人都要残害。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那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一个人为何可以如此冷血,亲情,在权力,欲望的面前,或许都算不得什么。 “我一直不杀你,是因为你身上的秘密。如今,我也只能放弃了那个秘密。” 此时宰相府的护卫队已经将这里层层包围。 缓缓抽出了长剑,那个老人眼里,只有冷淡的杀意。长剑刺出,却没有刺到温素空。此时的温素空,早已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程云气,竟然是你。” 那个老人看到突然出现的男子,厉喝出声。 “宰相大人,今天,恩怨就此了结吧。落君王一家的仇,我给他们报了。” 长剑入手,看不清有多快,程云气只觉得用了全部的力气。他知道他没有时间,护卫队就在旁边,只有一招。他身上有金丝甲,长剑穿不透。 一道亮光闪过,程云气的长剑刺入了他的眉心,而那个老人的长剑也刺去了程云气的胸膛。 猛地拔出长剑,在护卫队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抱起温素空向门口跑去。 鲜血滴落在温素空纯白色的衣服上,溅起了朵朵血色桃花。如此凄婉,温素空的美眸里,噙满了泪水。 就在快要到门口时,一支箭羽射来,入了程云气的腿弯处,他猛地跪倒在地,将温素空往前推开。 “温素空,快走,走,不要再回来…走啊,走…” 程云气站了起来,拿起了长剑,将护卫队,拦了下来。尽管膝盖如此疼痛,他也没有跪下。 此生,他只跪过一人,那个将他救下的人,落君王。 终于,他缓缓倒下,双眼望着温素空哭泣逃走的方向,双眼里,都是不舍和心疼。 温素空早已哭的泣不成声。她不想逃走,只想和他一起死。可是,她没有办法再去辜负他,她会听他的话。不会再让他担心。 温素空,你知道吗?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是满满的惊艳和喜爱,是的,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就那么毫不犹豫地爱上了你。没有办法再保护你了,你要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来,过平凡人的生活吧。傻丫头,照顾好自己。 ——程云气。 程云气,请原谅我眼里每天只有仇恨。可是,我绝不想牵连你的。对不起,我会听你的话,我会走远,不会回来了。我答应你,好好活下去。如果有来世,我会好好报答你。 ——温素空。 你的命,为何如此薄凉,以后,还有谁,能守护你到天荒地老?
【同人:济虎篇·壹(初上山)】
“儿啊,待你上山之后,需得照顾好自己,如今天冷,莫要受了风寒才是。” 披着狐裘的贵妇人关切的叮嘱着儿子,大包小包提着数个包袱的下人跟在一旁。 冯虚怀一脸木讷的点点头,张了张嘴,挤出一句话:“娘我省得。” “你那当爹的成天不归家也就罢了,我儿拜入仙山都不来送,也不知他心里还有没有我们娘俩。” 手上整理着儿子的衣衫,薛宛卿还不忘埋怨一嘴丈夫冯德章,但她随后又解释道:“你爹昨夜传来一封书信说他已尽力往回赶,只可惜路途遥远,无法送你一程。” 冯虚怀心里清楚,娘亲说这些是怕他多想,和父亲再生出什么间隙,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介怀。 薛宛卿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心中有些感慨,当年那个粉团子一样的小娃娃现在个头已快赶上自己,今年不过第十三个生辰,又要拜入仙门修行。 只一想着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宝贝疙瘩要离开家门,往后还不知有多少见面机会,薛宛卿就感到心中酸涩,清丽的眸子里氤氲出些许水雾来。 薛宛卿双手捧着冯虚怀有些稚嫩的小脸,认真端详,像是要把儿子的模样永远记在心里一样。 “娘,我只是拜入仙山修行,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您能不能把手松开啊,这里好多人的。”冯虚怀弱弱开口,越到后面声音越低。 “呸呸呸,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薛宛卿蹙起了柳眉驳斥道,尔后她松开捧着儿子小脸的手,没等冯虚怀松口气,薛宛卿径自把他往怀里一拉,紧紧抱着,“堂堂男儿害羞作甚,娘不仅要抱你,还要亲你呢!” 冯虚怀小脸霎时红透。 他知道娘亲心里难受舍不得自己,若是在家娘亲怎么都好,可现在广场上人满为患,甚至他都已经感觉到无数看热闹的目光投向此处。 不推也不是,推开也不是,冯虚怀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辰正之时终于到了,一个穿着深蓝羽衣,看上去极为年轻的道人从玉灵观内走出,在众人前拱手做辑,朗声道:“诸位居士还请稍候片刻,今日乃是山中师长收徒的日子,待送走了有缘人,再入观敬香不迟,届时观内还有免费香火奉上。” 人群顿时嘈杂,许多人连连摆手,也有些学着作揖,连道:“不敢不敢。” 听得此言,冯虚怀如蒙大赦般轻轻挣开娘亲怀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穿着深蓝羽衣的道士,这样式他还是第一次见。 薛宛卿知道分别之时已到,她微微偏了偏头,袖袍在脸上飞速一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叮嘱些什么“按时吃饭”“天冷加衣”“待人真诚”之类已在来时路上反复说过的话,却被羽衣道士打断。 “请身具清灵气、年不满十六周岁的小居士随我入观。” 冯虚怀从下人手里接过那个自己准备的包袱,并没有多拿娘亲准备的那些,尔后主动上前抱了抱娘亲,轻声道:“娘我走了。” 话音落下,冯虚怀转身离去,汇入观前少男少女组成的队伍里。 “怀儿!” 熟悉的喊叫从后方传来,冯虚怀扭头看去。 薛宛卿红着眼睛在对他招手。 冯虚怀微微仰了仰头,把泪水憋回眼眶,不想让娘亲看到心疼。 他用力的挥舞着手,此时也不顾旁人眼光,大喊道:“我会多回来看您的!” 冯虚怀深深又看了一眼,把娘亲的样子记在心里,随后不再留恋,毅然决然的转身,跟随羽衣道人进入了道观。 (未完待续)
温素空
温素空
苦难
这是一个充满苦难的世界。 生而为人,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就意味着需要承受苦难。始于苦难,终于苦难。一个人的一生,说穿了,就是一部与苦难的抗争史。在短暂的百年之中,一个人的一生,说穿了,就是一部与苦难的抗争史。在短暂的百年中,我们靠自己的力量,靠朋友的鼓励,靠亲人间的相互扶持,乃至于靠那虚无缥缈的,无可名状的,有着无穷伟力的“神”来帮助我们迎接苦难,度过苦难,战胜苦难。 可,苦难是不可战胜的,每当我们天真的自以为能够战胜苦难之时,很快,苦难便会以他特有的方式卷土重来,不死不休。若把一个人的一生具象为一本书,那你翻过来,看过去,只能够从字里行间读出这么一句话:他出生了,他死去了。他对抗过苦难,但最后还是失败了。他无法战胜苦难,只能够咬牙硬撑。这或许是对一个人一生最精华的浓缩了,管你是天才地才人才鬼才还是有着万贯家财,都无法逃避。一切的一切,仿佛终将到来的诅咒,这是命运的审判。 苦难无可避免,亦无法逃脱,因为,在你费尽心思躲避苦难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苦难。你于红尘中拼命寻找慰藉,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你的信仰,你的地位,你的金钱...你渴望着一切能够让你躲避苦难的事务,你试图寻找并紧紧抓住他们,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会死死抓住那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是的,你找到了它们,抓住了它们,你自以为能够去对抗苦难并且去战胜它。可现实却是,你所看重的那些,在苦难面前亦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事物,幻影般脆弱:你的朋友零散在天涯海角,再难相聚。你爱的人就这么在时光长河里与你渐行渐远渐无书,或隔天涯万里,或隔碧落黄泉。而在你眼前的,永远是你所憎恶的。他们的嘴脸,他们得意的笑容,永远在你眼前,让你夜不能寐。 你所求的,永远也得不到:你求过爱情,可爱着的心终将冷淡,有时候,山盟海誓也仅仅就是山盟海誓罢了。你寻过友情,可诺言终会消散,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用真心去相付,却不知换回的究竟是什么。这世上,萍水相逢却能倾盖如故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 你就这样,被现实扎的遍体鳞伤,无可寄托,只能去选择信任神明,可神明那样伟大的存在又怎会去救赎一只蝼蚁呢?到头来,你依然是孤身一人,会生病,会老去,会死亡。说到底,你我终归只是这人间苦海的流离之人罢了,竭尽一生,努力的去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幻影以给自己于这片凉薄的人世间一丝温暖,却又因为失去它们而更显凄凉。就好像那个在平安夜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一切不过是饮鸩止渴,作茧自缚。 归根结底,苦难是不可预估的,是吊诡的,它总能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在最不可能的时候降临于世人的头上,打破他们一切美好的幻想,突如其来却又理所应当。因而,有人便将其称之为“命运”。 这尘世间无尽的苦难呵,这从无定则的命运呵,它让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平尽全力却也只能够咬牙坚持,努力地去好好活着,去尽量快乐的活着,哪怕是苦中作乐。然而,对另外的一批人来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过是一种奢望罢了。 命运从未公平。 苦难,或者说命运,不可避免也不可战胜。但是,但是,但是我们却不可臣服于命运!命运固然可以禁锢我们的肉体,使我们伤痕累累,但是,它却无法囚禁我们的精神。哪怕我们的肉身被红尘中的诸多枷锁所困,我们依然可以去追寻精神的自由,那是绝对的freedom。 儒家有言“道之将行,命也;道之将废也,命也。”,所以需要“尽人事,听天命。”哪怕最后失败了,也可以得意的说一声“尽吾志而不能至,可以无悔矣。” 道家有言“死生存亡,穷达富贵,贤与不肖,饥渴寒暑,是事之变,命之行也。”既然外部世界无法抵抗,那就向内心探求,在命运的羽翼下过一种与世无争安之若命的生活。此即“逍遥”。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佛家有言“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外部的一切皆是梦幻泡影,那么,就唯有向内去寻求了。“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一切的意义,便由此开始,从一朵花的绽放。 是的,命运剥夺了我们很多东西,却永不能剥夺我们嘲笑命运的权利。而这,便也是对抗命运的不二法门。以一颗赤子之心,去面对世间的一切苦难。人会散,心会乱,情会断,可那又咋样?至少还有那美好的回忆,刻骨铭心。眼前尽是所恶之人,可那又怎样?既然无法躲避,无法忽视,为何不试着去宽恕,去和解?宽恕他人的同时也宽恕自己,与他人和解的同时也与自己和解,从此,海阔天空。所求不得,可那又怎样?至少,还有过程,能够让我们竭尽全力,永不后悔。会老,会病,会死,可那又怎样?不正是因为这些命运加诸我身的苦痛才使我们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如此真实,而不是什么幻影吗? 是的,苦难加诸人的身上本身命运所为,我们却可以通过苦难去赋予人生以意义。我们的喜,怒,哀,乐都因苦难而更显真实,那人世间的爱也便更显伟大。我们就是这样,来嘲笑苦难,去消化苦难。我们的肉体越被荆棘划的鲜血淋漓,我们就越应该笑的灿烂,笑的张狂,笑的恣肆。 这孤独一掷的选择,这轰轰烈烈的逆旅,这极尽璀璨的华彩,这独一无二的我! 那么,让苦难来的更加猛烈些吧,那打不到我的,必使我更加强大,那压不跨我的,必使我的人生更加璀璨。
程云气
程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