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者,一曰继;二曰导。
公元1127年,北宋灭亡。旋即,皇九子赵构在万众期待中于商丘登基,继承宋统,改元建炎。
然而,三个月内,李纲罢相,陈东被杀,岳飞被驱逐出军,宗泽被遗弃东京,河北抗金布置被全面裁撤…经过这么多努力之后,满朝文武终于统一了思想,定下了拥护赵官家南下淮甸转扬州的辉煌抗金路线。
不过刚一启程,在亳州明道宫参拜了道祖之后,这位赵官家便一头栽入了闻名天下的九龙井中,起来后就不认得自己心腹是谁了!
朕要抗金!可朕的心腹都在何处?!
(绍宋番外,简介来源于绍宋)
这是一个来自于九百年后灵魂的真诚呐喊,他在无可奈何继承了大宋的名号后,更要将这个朝廷与天下导向一条新路。
故称绍宋。
别龙了,回来写绍宋吧蛋灵帝😭😭😭请斩杨沂中,迎回宋世祖!!
精彩纷呈的番外,这和黜龙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写的!
番外的番外 才不相信韩秦王能咽下这口气!
当官家的一大好处就是,甭管写的戏本子多烂,大家都得捏着鼻子看! 当王德大喊出那句注定传世的名言时,赵玖捧腹爆笑,滑到地上还捶着地狂笑不止,实在是画面感太强了,韩秦王嫁给岳魏王,俩五大三粗的壮汉站在一起,简直不要太欢乐。 好不容易他在吴贵妃温言劝说下坐起来继续观戏,看到第三剧最后,一对新人穿着大红喜袍,新娘子还带着盖头,又被官家自动脑补成两位无辜亲家,又狠狠笑了一回,这一年都没这么开心过。 不过这会他好歹记得收敛点,刚刚趁乱就罢了,这回笑声太大,被臣子们听了不好。 随后就乐极生悲了,散场后侍卫来报,韩秦王悄悄去王德包厢,不知道去做什么。 赵玖赶紧过去,路上看见岳魏王也在向那边快步进发,一边走,一边挽着布衣的衣袖子。 一见这位赵玖又想笑,勉强控制了表情上前招呼:“岳卿,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岳魏王俯首见礼,坦言:“臣不愿与诸位同僚照面,此去和陇西郡王谈谈。” 赵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暗觑魏王脸色,又令贵妃先处理赵、刘赐婚相关事宜,自己跟着魏王去了包厢。 开幕雷击: 韩秦王坐在陇西郡王王德对面,俩人压着嗓门说话,赵玖进门只听得半句凶狠的诘问:“…凭什么是俺老韩嫁给他岳飞,不是俺来娶他!你莫不是看不起我?!” 这是重点吗??? 接下来一瞬间无比漫长,同时发生了好几件事: 赵玖把岳魏王拽进来,眼疾手快关上门,把侍卫全关外面了。 岳魏王捏紧了拳头,发出“咔拉”一声。 赵玖本来松手了,听见这动静立刻重新抓住了岳魏王的手腕。(别动手,好汉!!) 王德坐在座位后极力向后闪着身子,语气虚弱:“…不是,你你你来真的??” 然后一起向官家见礼。 韩秦王多有尴尬。 赵玖找了张椅子坐下来,让韩秦王那句话搞得有点找不到情绪,“良臣啊,你难道真的是想娶…” 他收声了。 韩秦王表情由尴尬转为惊恐。 一向沉鸷平静没有多余表情的魏王,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拒绝。 他话拐了个弯:“…不是,鹏举何辜?” 停停停,别笑,脑子你别笑了。看到韩秦王补全了脑内小剧场的赵玖狠狠揉了把脸,趁机沉默爆笑了一顿,清清嗓子,选择看向相对安全的王德:“陇西郡王,这剧本是朕写的,朕一意为秦魏弥合,仓促间曲笔史实,是朕的错。此剧便罢了,以后寻大家改得圆融无漏再演给天下看,王卿若有故事,也可呈上来,朕为英雄扬名!” 王德再拜:“谢陛下恩典。” 赵玖正色道:“朕虽有错,但王卿未免冲动了,当众出此暴论,于韩秦王与岳魏王名声有碍,也难怪两位卿家散场来找你…你给他们好好道个歉吧!” 情知自己一句话得罪了两大军方巨头的王德毫不犹豫地怂了。官家递的台阶还不下,等飞机吗? 他立刻道歉,取得两位事主谅解,然后官家摆手让他溜了。 赵玖:不然呢?让两位亲家揍他一顿?成何体统? 包厢内只剩三人,赵玖又抹了抹脸,凭着一位御极天下的帝王的自制力压下了笑容,严肃地看向韩岳二人:“此事全系意外,是王德那个混球搞出来的,朕辛苦写出这两个本子,头发不知挠秃了多少,确是想提前替你们俩精诚合作,使接下来的改革莫要歪到内斗上去,你们应当懂得。” 两位臣子对答:“臣等懂得。” 赵玖神情越发紧绷严肃:“改革一起,如临阵接敌,有进无退。两位爱卿如有疑惑、嫌隙,不妨此时说出,朕来为你等解决一二。否则,改革中出了嫌隙,被奸人钻了空子,或是不能成事,朕便不能姑息!” 韩、岳二人对视一眼,赵玖又压了压嘴角。 韩秦王拱手先答:“好教官家知道,俺韩良臣,一向不服他岳飞,自古以来武无第二,虽说官家要改制,我等应当齐心协力,但不争这口气,我心中有不平!” 岳魏王无所谓道:“我却是不在乎这些浮名。” 韩秦王怒道:“你说的好听,不在乎浮名,那是因为王德说的是要我嫁给你!我不信但凡他说要你嫁我,你能忍下这口气!” 岳魏王也动了声色:“休得胡搅蛮缠!不过是俗人说的浑话,官家都说不值得纠缠,你还能当真吗?!真真是荒谬!” “他说是这么一说,心里却有倾向,我整日在朝堂,早有听闻我不如你的风言,难道这也是假的吗?!” “…”不能再笑了,要憋缺氧了。 官家捂住额头,叹气道:“好了好了,韩良臣,你是朕的腰胆,委实不能再娶,或是再嫁了。” “敢问臣是官家的腰胆,他岳飞又是官家的什么?” 官家深深叹气,吸气,缓解憋笑导致的缺氧,迎上韩秦王桀骜下隐藏的期待,和岳魏王沉鸷下隐含的好奇,深情答曰:“魏王是朕的心肝…不是,心腹、心腹啊!心肝是朕的两位爱妃!!” 缺氧导致嘴瓢,乐极生悲了!官家你刚才捡了多少笑,现在都得还回来! 出乎意料,韩秦王并不生气,只是点头:“臣早有预料。”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赵玖伸出双手,示意二人握住,缓缓道:“两位爱卿当知道,不论腰胆还是心肝、心腹什么的,没了一样,人就会死。在朕心里,凡是功臣,无论功劳大小、秉性才能如何,都是一般贵重。” 说着说着,他又想起旧事,未免一叹:“若论建炎功绩争名,你我不过乱世中活下来的人,如何能与牺牲的民众、将领、文臣相较?眼前之事,任重道远,若废于半途,便是功名古今第一,也难抵将来江山离乱、社稷倾覆之过!” 韩秦王点头称是。 赵玖又看向岳魏王,后者问:“臣有一问:陛下若要改制军队,何不先将军队分制,再将我等去职?那样对陛下而言,不是更简单吗?” 赵玖答道:“去职容易,再要你们回去就难了,且朝堂上难免有政争攻讦,朕怕爱卿有失。” 岳魏王失笑道:“臣实在想不到,谁能蒙蔽陛下,颠倒黑白。” 赵玖缓缓点了点头,心里却飞快地闪过莫须有风波亭天日昭昭,如觉万针刺心。 他垂下眼,双手加力攥着两位帅臣的手,语带笑意,言辞却森然:“朕历次亲征,都是坐在龙纛之下,若真有那么一天,朕不如只把脑袋挂上去有用。” 此言一出,两位臣子立时无言。 韩秦王当即释怀,跟陛下这话一比,王德那混蛋所谓的狂言,一个屁都值不上。 岳魏王只觉得官家言辞激烈,且含诛心之意:官家把脑袋挂在龙纛上亲征?!这是什么说法? 赵玖恨恨想了一阵,心里一顿发狠,谁敢对他两位爱卿不轨,全特么剁碎了扔进多瑙河,回过神来看他们惊恐的眼神,才意识到不妥:“朕出言失当,不是你们的错。朝堂上若有人攻击你等,朕会处理。” 这个话题被聊死了,岳魏王转而请命:“臣请与韩秦王一战,以解他心结。” 赵玖给他一个疑虑眼神,不会心结更深吧? 岳魏王摇首微笑,示意不会。 赵玖便,松开两位心腹爱将的手,就像松开了两只老虎的笼子:“准。但点到为止!不许下重手!!” 韩秦王咧开嘴畅怀笑开,走到剧院中央,活动手脚。 “其实我也只想和你打一架,岳鹏举。我知道我不如你,泼皮习气、喝兵血、时常让官家担心。但总忍不住争那一口气——不争气,我泼韩五早就死在战阵上头了。” 岳魏王撩起袍脚掖在腰带上,点头道:“我知道。我也有一口气。” “那你为何不争?” “臣子皆是陛下臣妾,陛下与臣一般,最在乎的,是如画江山、天下万民。” 赵玖围观了大宋史上格调最高的一场武斗。 太特么过瘾了!这才是男人该看的节目!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下笔描述! 刚刚演的那些卿卿我我、情情爱爱的剧目,都是什么玩意!(自黑一下) 最后结果是岳魏王险胜一招。韩秦王鼻青脸肿,岳魏王眼圈黑了一个,但都没伤筋动骨,且韩秦王也服气了,可喜 可贺。
直接快进到可达鸭驾崩,蒙古南侵。穿越者二进宫在造炎宋。
绍宋能不能出个2啊,看不够啊
蛋灵帝好好写绍宋番外,不比那什么雏龙出笼黜龙强得多吗?不务正业啊。
强烈建议绍宋出个2,讲讲官家之后治国安民,还有西域什么的,还可以往下写啊
这番外内容可以说是相当的生草23333
回来吧 我的蛋灵帝 我最喜欢的绍宋
就这后期内容都可以写一本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