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的雪永远那么零碎,皇权永远那么霸道无情”
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罢了,为何苍天偏偏要对她赋予重任,赋予众人贪念却又畏惧的能力。
“如果是你,皇权该怎么夺?”嫤晟持这一颗黑子悠悠的问道。
“战争。”简短的二字道明答案。
“那天下统一呢?”黑白分明的眼中仍是那不变的情绪。
“同理。”他看了她一眼,似乎很奇怪她能够问出毫无疑问的问题。
“那你想要么?”
“不想。”没有丝毫的停顿,毅然决然的回道。
“为何?”
“战争只能达到统治者的自私欲望,不能使其天下百姓太平安康。”
“那若这位统治者昏庸无道呢?”她继续追问道。
“自有能人。”
“若此人是你呢?”
他看棋盘上那势均力敌的黑白棋子,眼中有异样闪过,言道“你认为如何?”
“我认为,你会!”
“可我要是不呢?”他的瞳孔中幽黑一片。
“由不得你。”她轻笑道。
语落,嫤晟抓起一个黑子,轻轻地扣在棋盘上的某一处,那深不可测的棋局一片明朗,黑子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