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官棠只是个小医女,上山采药时撞见两伙人在死斗。
胜出那人剑尖滴残血,宽阔肩背紧绷,手臂青筋虬结,侧过脸,戾气横生的眉眼压下来,目光沉冷如铁,一瞧就是不好惹的。
失忆的他提剑向她逼了过来。
情急之下,她扑上去,一把搂住他劲腰:“相公,我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微怔,问路的话没说出来。
苏官棠硬着头皮把人带回了家,从玉牌得知他叫萧岱渊。
萧岱渊把玩她三千青丝,问她成亲后为何不盘发,她说他喜欢她不盘发的模样。
萧岱渊轻攥着发抖的手腕,问为何怕他,她说因为他曾经拳脚相加,把她伤得遍体鳞伤,简直猪狗不如。
萧岱渊扣住躲闪的腰,问她为何抗拒他,她说他拈花惹草,让人不喜。
她唬得萧岱渊心生愧疚,极尽讨好。
见萧岱渊事事顺从,苏官棠趁热写了封和离书,他第一次冷了脸,问她是否心有所属,还幽幽地说:“娘子可别骗我。”
她重重吞咽了一下。
后来她听见有人在找萧岱渊,原来他是位小侯爷,金尊玉贵,爹娘宠着,圣上纵着,底下人更是恨不得把他供起来,乖戾难驯。
得罪他定没好下场,苏官棠连夜收拾包袱逃了。
新镇子住了两月,风平浪静。
这天,刚推开门,却见门外列满官兵,铁甲森森,人群分开。
萧岱渊缓步走来,玄衣墨氅,那双眼令人胆寒:“失忆前的我,拈花惹草,猪狗不如,对你拳脚相加,把你伤得遍体鳞伤?”
苏官棠呼吸骤停:“不是,你听我狡辩。”
苏官棠:…
下颌忽地一凉,萧岱渊的手指已抵上来,迫使她抬起脸,迎上他眸子:
“行。”
“那你,好好狡辩狡辩。”
苏官棠:“…是解释。”
萧岱渊凉凉睨了她一眼。
苏官棠:“那你还听不听。”
萧岱渊移开视线:“听。”
立意:人生总有惊喜与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