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本:《裙下称臣》
心机美人×伪君子
元丰三十一年,帝王携皇子公主及世家诸侯秋狩
已出嫁半年之久的十一公主慕婉颜却未与自己的夫君同乘,而是毫不避讳的上了驸马弟弟的车驾
公主貌美动人,姿态亲昵,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而众目睽睽之下,那位素来清冷端方,志洁行芳的谢二郎竟也没有半分顾忌,俯身为少女敛起裙摆的模样堪称温柔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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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婉颜虽为公主,却过得尚不如最下等的宫婢,皇权衰落,世家当道,她这桩婚事,起初不过是皇室送出去的人情,无人在意她的死活
夫婿残暴,婆母不慈,娶她只为给外室过明路入府
大婚当晚,醉酒的夫君摔碗砸碟朝她而来,满室仆从瑟瑟发抖,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却有人劈手夺下驸马手中长鞭,冷声呵斥:“公主面前,也敢放肆?”
后来她才知,那人是名满京都的谢氏二郎,谢鹤章
——按辈分,她该唤他一声小叔
谢鹤章清冷寡欲,淡薄而少人情,但在慕婉颜眼里,二郎处事公正严明,扶倾济弱,是个大好人
初入谢府,她无人依靠,总是事事找上谢鹤章,而他每次沉默无奈过后,总会出手相助
她便总对他存了一分天然的亲近,日日寻着事由去找他,想他能长久的照拂着她
可日子久了,叔嫂间竟渐渐传出闲话,慕婉颜愧疚不已,犹豫许久,还是提出避嫌
素来克己守礼的郎君沉默片刻,却并未应允,只道:“若是问心无愧,何须在意旁人言语?”
慕婉颜不语,沉默间,郎君已为她绾起腰间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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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章为谢氏宗子,自幼通诗书、明礼教,渊清玉絮,为士族子弟之典范。
起初照拂慕婉颜,是遵长辈之命,维护家宅和睦
后来,是看不得她总是可怜兮兮的来求他
他总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直到雨夜之中,披发湿衣的长嫂惊慌失措地叩开他的房门,说她失手杀了她的丈夫,问他该如何是好
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按律,他本该立刻送她去见官
可他凝望她片刻,却伸手抹去她脸上泪痕,将人揽入怀中,轻声哄道:“别怕。”
高亮:男女主关系存续期间无感情线
下本:《裙下称臣》
萧隐第一次听说江芙是在皇妹口中
对方向他抱怨未婚夫家新来了个客居的远房表妹,如何惺惺作态,一步三摇,勾得她未婚夫魂儿都没了
话音未落,只见拱桥之上,一男子将花簪在身侧女郎鬓间
女郎娇怯一笑,眉眼含羞,如芙蕖映月,春水照柳
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颈子,白得发腻
皇妹道:“喏,就是她。”
萧隐不自觉捻了捻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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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意外亡故后,江芙携幼妹投奔远房姨母,暂时在定安伯府中住了下来
她心知借居他人府上非长久之计,一心一意想找个好人家把自己嫁了,给自己和妹妹找个终身依靠
注意到萧隐是在一场雅集之上,男人冰壶秋月,温润寡言,在她那一众歪瓜裂枣的表兄之中格外出众
且听旁人说,此人乃寒门举人,家中无亲
这样的家境,想来也不会太嫌弃她家道中落
江芙留了个心,路过他时,特意落下了一方手帕
半个时辰后,男人拿着手帕来小亭寻她
那日江阳风光正好,江芙与来还手帕的男人聊了半个时辰,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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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有情,妾有意,认识没多久,江芙就与萧隐打得火热
虽然偶尔觉得这位“寒门举子”出手过于阔绰,谈吐过于文雅,也只当他性情使然,从未多想
直到那日府上老太君过寿,她坐于末席,眼睁睁见男人携侍从而来,金质玉相,仪表堂堂,所过之处众人皆屏息敛声
老太君受宠若惊,口称太子殿下,提及他选妃之事时,殷切地暗示自家小孙女上前见礼
萧隐含笑一一应下
江芙瞬间白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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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被江芙错认之时,萧隐并没有否认,是因为他觉得江芙有趣
这样有意思的女郎,与她春风一度,来一场露水情缘,未尝不可
后来却逐渐动了心思,想将她收作妾室,束于馆阁,珍之藏之
就在他满心欢喜的为她打造金屋玉阙时,却听闻江芙病重回老家的消息
想起昨日还在自己怀中笑语盈盈,说要嫁给他的女子,萧隐冷冰冰的,慢条斯理地碾碎了刚为她刻好的玉簪
谁让她逃的?
她难道不知道,夫妻二字,本就该同生共死?
谁允许她弃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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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萧隐,男人面带微笑,却眼底泛红,活脱脱像个恶鬼来找她要债一样
江芙被吓得后退一步
男人顷刻间沉了眸色,却微笑着向她张开手,道:“阿芙,怎么不过来,不认得你的萧郎了?”
心机美人×伪君子
立意:坚守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