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薇看见密室里被五花大绑的男人,父亲病死,招赘上门有名无实的表哥又意外身亡,为了护住苏家家产,母亲的意思,是让她找个男人借子。
谢鹤青刚下船就被人一棍子敲晕,再醒来身上依偎着一个女子,他恨得目赤欲裂,是哪个地头蛇要这样折辱他这个即将上任的县令。
可惜他被下药,浑身没劲,嘴又被堵住,嗯嗯啊啊的发不出声,想努力看清身上的女子,却怎么也看不清,意识朦胧只能听见女子一遍遍的在他耳旁说着借什么又说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少日,他再次醒来在荒野上,哪里有什么女子,若不是身上隐隐刺疼的抓痕,他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没有半点线索,他也只当是自己舟车劳累的幻觉,直到那日,公堂下一女子状告叔父欲夺她家产,那女子哭诉的声音和梦境里的一模一样,他脑中登时炸开一片,记起了那个女子在他耳旁说的竟是向他借子。
苏明薇怎么也想不到会再遇见这个男人,她孩子的生父,母亲不是说那是一个穷苦的外乡人,给了他银子封口了今生都不会再相见。
这个公堂上看着自己双眼喷出火的男人,不,他不会认出自己的!
立意:不向困难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