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骄矜·从疯批到正常·摄政公主 vs 克制深情·从正常到疯批·乱世权臣 )
萧离登基了,以女子之身。
回望生平,从亡国前被迫和亲的公主,到驱虎吞狼光复河山的女皇,似乎每一场绝境,每一场胜局,都绕不开背后那个倾力相扶的男人。
——南朝的尚书令大将军,程殊。
这位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带着十万铁骑光复洛阳时,满朝皆以为天下将要易姓,他却卸去铠甲,手捧兵符,长跪在她的脚下,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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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萧离曳着凤袍踱回后宫。
重帘深帐间,药香清苦,男子低哑的咳嗽断续传来。
榻上的身形依旧劲瘦流畅,内里却早被积年旧伤毁空了。
“都说先生算无遗策…”
萧离冷笑着捻住那张苍白脆弱的脸,对着床阶狠狠一摔。
“事到如今,不知先生可有后悔,昔年国破时救朕一命?”
那人跌落床下,胸前未愈的刀伤迸裂开来,血色透过瘦削流畅的腰背线条,洇红了单薄素白的寝衣。
他狼狈倒伏在地,瞳光涣散,手却探过层叠裙摆,一把握住了她的足踝。
“臣,不悔。”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下,萧离面色微变,触电般退开半步。
程殊没有用力,任那温暖如雀鸟振翅般离开掌心。
他眼底分明有毒发的黯红划过,却垂了眸,低声下气地哄:
“皎皎,别怕。”
“怕?”
萧离嗤笑出声,绣鞋拨过他修长如玉的指节,随即重重碾下:
“朕仿佛记得,那日先生送朕去和亲前曾说,‘殿下若能还朝,千刀万剐,臣皆受之。’ 如今该害怕的,不是先生自己吗?“
程殊闭目而笑,指尖疼得钻心,语中却带着隐约快意:“不知今夜,陛下想如何剐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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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离曾以为程殊的心是荆棘铁石,可她当真用刀尖一层层剜开时,却只看到了一层层瀚如深海的用心与波涛汹涌的柔情。
程殊也曾试探过萧离的心…
算了,他的公主没有心。
自她归朝那日,他便已是她手下最忠的狗、最快的刀,爱恨由她,生杀由她。
阅读指南:
1、师徒x君臣文学,年上年龄差9岁,he
2、前期恨海情天,微量狗血助兴,全程各种口味的男配修罗场,女主万人迷而不自知
3、战损/刑讯/病弱梗密集,男主智商和武力值都拉满了,就多受点皮肉之苦吧
4、文案时间线临近结尾,开局为公主还朝后,摄政公主到女皇的成长史
5、穿越者为女二
排雷:
1、男主和女主姐姐有过婚约,没成婚
2、女主去过北朝和亲三年,真和亲
注:文名出自歌名《清商月》Vagary,文案描述”爱恨由她,生杀由她“出自歌曲《那由她》 陈张太康
立意:伤痕可以是炼狱苦海,也可以开出绝地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