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采白病了。
突然就吃不下饭了,只有吸血才能吃饱。
普通人的血不行,还非得是死对头江书韵的血。
一想到江书韵那张脸,季采白就气得牙痒痒,但胃部传来的饥饿感又烧得她心都跟着慌。
犹豫到最后,渴望食物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季采白来到了江书韵家。
*
书房里,女人懒洋洋地靠在书桌上,白炽灯光洒在雪白的脖颈。
季采白看着那截脖子,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江书韵笑意吟吟地问:“饿了?”
季采白点头。
江书韵:“想吃?”
季采白继续点头。
江书韵侧头,同时张开双臂:“那来吧。”
季采白禁不住食物的诱惑,走了上去。
一口气吃了个七分饱,江书韵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我的血可不是白喝的,我满足你了,你拿什么满足我呢?”
立意: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