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满嘴跑酷的神棍VS目中无人张口毙命的剑修】
【祁霁祁月满(女)VS 应岁应九重(男)】
朱礼祁氏封土为坛,祭月于坎,得圣婴出世,经太祈司敕封为少祭司,蒙执剑使诏令,许以收徒之诺。
众人膜拜高贺,祭者通地祇之迹,司者掌天神之祀,此必为救世之主。
只有祁月满知道,所谓祭司,以身为祭,以血为祀。
少祭司死后七年,城外鬼物肆虐七年,城内修士奔忙七年,而祁月满隐姓埋名,安生本分的小日子便快活过了七年。
直到祁氏阖族被灭的尘封旧案再度被掀开狰狞一角。
作为一个被多方雇佣跑腿的小碎催,祁月满乐得搅和其中。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渐渐发现,
一心寻仇,誓要血债血偿的那位世家新贵,似乎是与她阔别多年的至亲,
豪掷千金,诉求千奇百怪的那位痴情主顾,似乎是苦等她多年的发小,
暗中查探,总是阴魂不散的那位黑心大人,似乎是她寻了多年,曾想去投奔终未成的师父,
而以上所有人追查的那位丧尽天良,心狠手辣的灭门元凶,赫然就是她自己!
祁月满:…这是怎么一回事?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先逃命吧。
如果真的能逃脱就好了,明明换了新任务却还能遇到旧相识的祁月满,看着那位眼熟的黑衣冷脸黑心肠,分外悲愤地问:“这位雇主大人,您到底需要我做些什么啊?”
应岁面带讥诮:“你不是很能躲吗,那就从现在开始,做我的贴身护卫,寸步不离。”
祁月满心想:做梦吧,自讨苦吃,除非我疯了。
但后来她问:“被斩断因果之人,不容于天道,不见于众生,所以为什么我除外,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你?”
应岁说:“小孩子能够看见我,是心无所求。大人能够看见我,是欲有所求。你呢,你能看见我,是所为何求?”
祁月满当即反驳:“错了!这样说来明明我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为什么不是你有求于我呢,说说看,你所为何求?”
应岁沉默良久,此一言永难道出于口中:无所有,不敢求。
立意:爱与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