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营结束那天,贺知洵在清华主楼后厅的台阶上叫住林沐:“下学期,我们还当同桌吧。”
高二开学,他们真的又分到了同一个班。虽然不是同桌但他坐在她斜后方,她回头借笔记时,总能对上他安静的视线。
那年元旦晚会,他们被分到一组布置教室。挂彩带时他扶住摇晃的椅子,她在上面低头看他:“贺知洵,你会一直在我后面吗?”
他仰起脸:“不会。”
在她愣住时,他接着说:“我会走到你旁边来。”
高考后的夏天,他打电话给她:“林沐,我收到清华的通知书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传来她带笑的声音:“巧了,我也有北大的。”
九月,清华园和未名湖之间隔着四站地铁。每个周五傍晚,他都会出现在北大图书馆第三阅览室靠窗的位置——那是他们高中时最常坐的方位。
“这次真的成同桌了。”她看着他摊开的清华课本,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个笑脸。
他在那个笑脸旁边写下:“这次会是一辈子。”
多年后的同学会上,有人问他们怎么在一起的。
林沐看了看身旁的人,笑着说:“从他说要当我同桌开始——”
贺知洵接住她的话:“就再也没想过要分开。”
青春里最幸运的事,
是有人从“同桌”这个位置出发,
一步步走到了“余生”里。
我们相遇在那个美好的春天
但绝不会在那个春天结束
立意: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