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 阴鸷杀神郎将 x 韧如丝萝蒲草
* 年上,高岭之花,强取豪夺(含量30%),总体偏甜,后期微虐,不洁。
【20250718文案】
阿莹儿时沿街乞讨,被一家春楼妈妈捡了回去。
她想,能吃饱饭,穿暖衣,就是好事。
楼里姑娘都要学规矩,学不成的,要挨打。
她不怕挨打,只怕挨饿。
白日奉承嬷嬷多多教她练她,到了晚上也不肯松懈,月夜里对着影子一遍遍闷头苦练,练身段,唱小曲,她从来都是第一个学会学好,再帮着嬷嬷教别的姑娘。
一晃快到出阁年纪,她已习得一喉小嗓,一段软腰,再一曲西域赤足踏鼓,薄衫轻掩半露香肩,偶或在楼里舞一曲,能勾得满座堂客挪不开眼。
可就在她挂起红牌,迎门接客那日,春楼起了一场大火。
楼没了,人死了。
一辆马车连夜直奔京城,阿莹在马车上幽幽醒来,就见旁侧坐着一名男子,不苟言笑很是威严,但生得极好看,大概不到三十岁。
男子自称兄长,告诉她,她叫冯湘,小字唤作嘉儿,他会亲自教她规矩,日后不必再受苦。
阿莹垂睫暗想,楼里妈妈们待她很好,她并未受过什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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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国公府的宅子很大,府里的人都恭恭敬敬称她作表小姐。
阿莹想留下,规矩学得愈发认真,却总是挨打,笑挨打,哭挨打,默不作声也要挨打,戒尺落在手心烫呼呼得疼。
阿莹不明白,她分明是按照他所说做的,为什么总是错?可他一句缘由都不说,只会凝着眉头叫她伸手,只会挥动戒尺,只会叫她跪祠堂。
她想,将军府是不是不该有这般卑贱的女儿,国公府里也不该有个做娼妓的表小姐。他定是厌她良多,她不该再碍他的眼。
阿莹收拾起包裹趁夜出逃,她想回去看看春楼,那是她待了十二年的地方。
却不想,在雷暴炸响的夜里,她被迫以最羞人的姿势承受起他一次又一次的掠夺。
阿莹哭哑了嗓子,彻骨痛心地悔悟:以色侍人,原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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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年三个字,字字平和,却令四域闻风丧胆。他十四岁披甲上阵,二十岁退敌千里使其莫敢来犯,二十六岁权压朝堂,拜上将军,封燕国公。
这位冷面阎罗生无软肋,素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唯一一点微不足道的牵挂就是已故舅父的女儿。
冯湘,冯嘉儿,四岁上被奸人掳走。
找到时,人已经被毁的不像话。
说话时眼波流转,奉茶时不自觉软腰贴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胸膛,低贱谄媚不知体面的勾引,一副勾栏做派。
顾安年费了极大心力,终于将她掰正,重新做回高门大户的闺秀,端庄娴静,得体从容,还遵从舅父遗愿,为她续上那桩同姚家自幼定下的娃娃亲。
只是,媒人来探口风时,他却次次避而不见。
起初他只觉公务繁忙,不想被俗事烦扰。可那户人家竟敢绕过他,私下引他二人见面。
顾安年隐在暗处,看着冯嘉儿对那个混小子笑得温和又明媚,下颌霎时绷紧,竟失手捏碎一枚白玉。
嘉儿已许久不曾对他展颜…
她对着他,总是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安静得像蹲在角落的一瓯青瓷。
顾安年翻悔了,他嫉妒得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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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雨夜。
冯湘松了腰,对着整面铜镜翩然起舞,顾安年便是此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冯湘一惊,霎时停住动作,垂下头,小声唤他:兄长…
顾安年掐住她的软腰压向镜面,抬眸间,幽沉眸光穿透镜面落在她面上,一字一顿地纠正:是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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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像野草一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