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白自幼眼盲腿瘸,缠绵病榻。
到了十九的年岁,眼见活不成,家里人为冲喜,给他娶来一位姑娘。
大婚当夜,他将放妻书与田产地契交予对方,“我命不久矣,这婚事实非我愿,耽误了姑娘,带我过身后,这些资财…”
姑娘不等他话说完,捧着他的脸,欺身亲了上来。
三更红帐摇,五更金钗乱。一夜颠鸾倒凤,他浑身酸软。
这姑娘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生得身材魁梧,力气也大。
只不过,与他同病相怜,是个哑巴。
两个残缺的人,拥着锦帐红被,把日子过得也算圆满。
成亲三年,沈天白几次病重,最后都死里逃生,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慢慢的,他身子竟越发好了,眼睛也隐隐有光亮。
某天夜里,他偷偷烧了那封放妻书,命人重备红妆,要等眼睛能看见后,补她一个像样的婚礼。
复明那日,婚宴诸事皆备,唯独新娘不见了。
他四下寻人不得:“我那朝夕相处三年的妻呢?”
母亲哭得断肠:“儿啊,你这癔症怎还不曾好?那位姑娘,三年前成婚夜便死在轿中。”
他发怔,三年里,与他耳鬓厮磨的人是谁?莫非真是他一场幻梦?
直到族中生变,他那位少时便离经叛道、多年未归的小叔,因一封家书归来。
他盯着小叔的腰出神,他记得他的妻,腰也是这般宽窄。
后来,他被那人抵在祠堂门后,手被捉住,量那腰身:
“好侄儿,贪荤了不成?”
年上!沈异水攻
立意:重逢是第一浪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