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师狂魔受×溺徒达人攻】★双洁、双向救赎
世人皆说,谢尘衣那个疯子出自一个小山村,于微末中崛起,所行之事无一不悖天理。
他疯得彻底,把人间掀了个底朝天,又从尸山血海里一步登天,铸就革命神位,剑指白玉京。
无数人质疑:“他凭什么?”
——凭他十一岁时,亲眼见过有希望的人间该是什么样子。
海棠盛开、有人夹菜、有人唠叨。灯火通明,希望长存。
后来海棠枯萎、酒坛干涸,他的世界只剩下秽土与尸墙,还有那无穷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凭他记得,这世上曾有一个人,试图给所有人希望。
那人被污为瘟神,被钉死在桑南血池里。
“若人间容不下一点希望,做个造反的疯子又有何不可?”
——凭他走通了这条路,用无上信念与血的革命重铸了希望。
凭他是希望的最后一个信徒,希望之神是他逝去的先生,是他一生所爱之人。
凭他先生说过:“无论何时,永远不要放弃希望。”
…
希望之神陆观灯捡了个小孩做入室弟子——入寝室那种。
小徒弟喜欢玩他的长发,他当是孩子还小,便成日半束半散,垂一多半青丝在肩头,方便徒弟玩。
小徒弟喜欢在暗处观察他、喜欢把他院里的月光石收集在玻璃瓶里放在床头陪睡、喜欢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喜欢捣鼓一些小玩意放在他枕头边被问起时却一口咬定不知道。
他只低头暗笑:“下次观察为师,可以再近点。”
或将月光石悄悄移至窗台,以免噩梦惊扰。
或轻点小徒弟眉心道:“别跟着我了?”
或低声逗弄:“来这,为师替你摘去烦恼丝。”
谢尘衣在陆观灯的温柔中越陷越深,陆观灯却只道是孩子心性,纵着惯着,从来不说他什么。
直到他终于惯出个为了他敢公然叫板全世界,极其护短且睚眦必报的疯子。
该疯子在他面前十分乖巧,与外界传言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判若两人,甚至连对他动了情都不敢告诉他。
…
谢尘衣小心翼翼、费尽心思藏着自己的暗恋,生怕被陆观灯察觉,哪知陆观灯一早看在眼里,并有意放纵。
他一个发懵的功夫,就被自家师父拐骗上床,都被吃干抹净了,居然还不敢相信陆观灯心悦他。
陆观灯: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太乖了。
被揍了个遍的一众神仙:???
被一剑挑飞脑袋的人间君主:???
被抄家灭族的各大权贵:???
★排雷:
☆感情线慢热,需要一点耐心。
☆世界观较黑暗、压迫,最开始会有一点必要的压抑。
☆关于革命和信念的部分会比较多,所以娱乐性相对少一点。革命线贯穿全文,谢尘衣的成长和感情都与此绑定。
☆受两世都是孤儿,攻天生地养,所以不会有他俩的亲情线,喜欢看亲情线的宝子慎重。
☆因为受INFP性格原因,会有较细较多的心理活动描写,某些地方可能会节奏较慢。
☆致歉一切!
(下一本开《师尊他终于入魔了》)
【自作自“受”的徒弟×为爱入魔的师尊】【年上师尊攻、恨海情天。】
身为上清仙宫大师兄及宫主唯一亲传,苏沐灵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是天道的化身,潜伏在宫主陈屿安身边,只为引诱宫主入魔,以化无上量劫。
他以最上成的容貌、最体贴入微的关怀将冷心冷情早早封心锁爱的清冷师尊勾下神坛为他痴狂,却转头与新收的小师妹暧昧不清,惹得师尊日日夜夜为他煎熬不已,一颗道心摇摇欲坠,恨不能即刻将他囚之于怀,再也不放出去勾三引四!
苏沐灵深知时机已到,陈屿安爱他无法自拔,便以假死抽身,终是引得那高高在上的仙人肝肠寸断,一朝踏错,走火入魔。
无量仙劫终于启动,只待世界即将毁灭,苏沐灵身为此方天道下凡救世救民,便可更进一步!
可…剧情的发展怎么有些不对?
…
陈屿安幼年孤苦伶仃,青年好友背刺,入仙门后又遭尽冷眼,看破红尘一心只向道修行。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任何一人动丝毫感情,直到他捡了个小徒弟回去。
小徒弟尊师重道,袒护他如老母鸡护犊子,小徒弟每为他出头一次,每偏心他一分,他的心就化开方寸。
一晃百年朝夕相对,徒儿大了,越发出落得如若天仙,陈屿安蓦然发觉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尘念:他想将苏沐灵囚禁起来、夜夜欢好,想听徒儿在他身下辗转承欢、呻吟不已。
想叫这颗毛茸茸的头颅只搁在他膝上,想叫这温顺的一张脸从此只对着他笑。
一朝妄想成真,从此疯念滋长。
陈屿安从未想过,苏沐灵有胆子下了他的榻,转头便与旁人打情骂俏,还是位女子!就仿佛从头到尾疯魔的只有他一个,而苏沐灵是个无比正常的正常人!
如此不乖,陈屿安狠下心来,闭关三日为他的好徒儿量身打造锁灵链,准备即刻囚禁苏沐灵!
可待他再出关时,却得知苏沐灵为那女子而死,死前表白此生只爱她一人,纵死也无憾。
陈屿安疯了,彻底疯了,道心崩碎,走火入魔,满心满眼只有复活他的好徒儿,再把这逆徒关起来日夜狠狠教训!
…
苏沐灵身为冷漠无情的天道,玩弄众生于股掌之间,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栽。
陈屿安入了魔,却不祸害世间,全心全意只追着他一个人,但凡抓到他一次,便要叫他体会体会什么叫师道威严!
脚踏两只船的报应终是来了:一朝船翻,浑身湿透,溺死在这漫无边际的爱恨交织之中!
立意:迥陆观灯远,风回谢尘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