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茸作为一个从非洲草原土生土长长的猎豹,变成人后穷困潦倒。
只会捕猎却吃不了生肉的他经常饿肚子,破烂的衣服洗到发白,只剩一座神秘恩人留下的小木屋供他歇脚。
直到小屋的主人归来,栗茸被当成入室盗窃者当场抓获。
捆他的绳子,还是栗茸捕瞪羚后把猎物拖去卖掉用的绳子。
栗茸害怕他也被卖掉,正准备变成猎豹脱身,却发现面前的竟然是从前拍摄结束后离开的神秘人。
滕霖为了拍摄动物纪录片,赶往坦桑尼亚,与保护区内的猎豹群打成一片,成功融入,成为幼年猎豹的半个守护者。
滕霖再回拍摄地,本以为只是在小屋中捡回来一只猎豹,却低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小猎豹长大变成人后,金发琥珀眼,貌美大长腿,聪明有灵性却很单纯。
不过,在疑心病重的滕霖眼里,栗茸单纯无害,满心满眼都是滕霖的性格可是加分项。
可是,在只有母亲养大的小猎豹眼里,滕霖强势闯入他的幼年时期,在狮子口中救下他,在穷困潦倒时带他回家,简直就是人类父亲一样的角色。
滕霖对栗茸有别样的情感后,试图重塑曾有创伤的栗茸的恋爱观,却偶然得知自己喜当爹。
栗茸在亲眼目睹了太多出国务工者,在当地有一个新家后毅然离开,将恋爱视作洪水猛兽。
坏消息,栗茸不愿意谈恋爱,对谈恋爱有阴影。
好消息,栗茸离不开他。
滕霖捏一把汗,重塑栗茸恋爱观的事任重而道远。
滕霖多年后已经不是专业的动物摄影师,被问起为什么所拍摄的纪录片中的角色与他的恋人是同一个名字。
滕霖:只是巧合。
栗茸:是play的一环。
小剧场:
猎豹进化出一副快速奔跑而不求力量的身体,栗茸自然延续了这一体态,身形瘦长。
“为什么我练不出腹肌?”栗茸从小便羡慕威猛高大的狮子。
一个是草原霸主,另一个是草原受气包,这或许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
曾经每天在草原上扛着摄影机跑的滕霖从没有这个烦恼,“从今天起,每天都和我运动,或许就练出来了。”
栗茸听不出言外之意,傻乎乎地期待着。
此“运动”非彼运动,栗茸将信将疑地“运动”了几天,身体非但没强壮,还更脆了,叠加缺觉,整个人蔫蔫的。
反观滕霖,似乎还更“强壮”了。
立意:保护濒危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