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白初次见到慕青蓝时,是在芦苇滩旁。
只见她灵动翩翩,巧笑嫣然,腰身一旋,便瞬间将眼前人见血封喉。
待他在回神时,她已然蹲在水边拿起素帕上下擦拭起了剑。
如今当朝戒律严明,非武官出身者一律不许私自铸存兵器。而他又身负要职,岂会放过眼前这悖逆不轨之人,当即探手欲抓。
岂料女子身形轻晃似尾鱼般从他掌中划过,末了,只余下一方湿漉漉还散着兰香的素帕停在他手中,从此了无音讯。
再相见,她却身受重伤,几近奄奄一息。
瞧她紧闭双眼面色惨白躺在自己怀中,再无往日半分狂傲气,孟天白生平第一次撒了谎。
可她两眼实在太精,还未等身子好全便挥挥衣袖不告而别。
满心欢喜回来,望着空无一人的草屋,孟天白抬手拭去自唇角溢出的血。
——
夜里头的风总是吹得人鼻酸眼痒,慕青蓝连夜而逃,一言不发的呆在天山上整整半月有余。
她想,这次她恐怕是在醒悟不了了。
又重逢,并无二人意料之中的惊喜。
慕青蓝站在东头,平视着看他立在西头。
那位执掌生死的帝王高坐在中,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眼底诸人。
“单论胜负有何意思,依朕瞧,以生死论才叫人看的痛快。”
转瞬间,寒风肆起,秋叶纷落。
擂台上,银光似电,两剑齐发。
剑断,人倒,一死一伤。
立意:顺从命运还是自我选择。
第一章感觉好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