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启十五年,六王爷裴煊凯旋,皇上欲赐婚,扬言在坐的贵女随他挑。
裴宣兴致缺缺,目光扫了一圈,落在不远处吃荔枝不慎咬了舌,就眼泪汪汪的女子,眉头一皱,嫌弃道:“京城贵女都这般娇里娇气?”
一个月后,太后给他一道赐婚懿旨。
大婚那日,对面的姑娘端坐在喜床上,娉婷袅娜,人比花娇。
裴煊眸色微暗,翻身上床时,小妻子眼泪汪汪,躲到了里面,“王爷既然不喜欢妾身这样的,不若睡书房吧。”
裴煊…
起初,对上她泛红的眸,裴煊烦躁地起身,只觉扫兴。
三个月后,裴煊修长的指腹,抹过她的眸,“多哭会儿。”
陆汐气笑了,“不是最烦人哭?”
裴煊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现在离了王妃的眼泪,本王…夜夜失眠。”
半年后,陆昕回娘家探亲,继母说想念她泡的春茶。
陆汐尚未回话,裴煊便开了口,“王妃的一双手一天两回拿牛乳滋养着,本王都不舍得她沾阳春水,岂能做端茶这等粗活儿?”
陆汐垂下了复杂的眸:“母亲想要喝春茶,找妹妹罢。”
立意: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