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窈自幼失恃,虽有着小姐身份,日子却过得尤为艰辛。
亲情淡漠,她亦无心求宠,只好在家中扮着形如空气的角色。不想一日,她的亲生父亲会伙同继母将她卖去青楼。
阿窈想,崔氏好歹是一方大户,也不差她这一口猫儿食,何至于此!
眼瞅着青楼大门向她敞开,阿窈眼一闭心一横,直接一跃栽了下去。
沾地之后,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阿窈疼得龇牙咧嘴之际,忽然发现眼前多了条腿,都快要贴到她脸上了!
阿窈:谁的腿这么没礼貌!
很快,阿窈发现,这竟是一条可以抱的金大腿!
阿窈懂得知恩图报,委身当了“大腿”府上的丫鬟,当然她不是被迫的。
她不过一介弃女,自是不敢再回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窝,只求在沈府当个丫鬟混口饭吃。
阿窈想,沈大人好心相救,我必是要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来回报大人的,譬如——
大人口渴我倒茶;大人用膳我布菜;大人写字我磨墨;大人歇息我更衣…
阿窈自诩本本分分当丫鬟,可那位素来面冷的沈大人,看她的眼神却愈发不善了。
阿窈一头雾水,想不起自己是何时得罪的人,不过也没关系,沈大人心气不顺,她避一避待他消气便是。
不日,“躲大猫”的阿窈被下值的男人拦住去路,压在廊柱上审道:“你可对我——”
怕得罪眼前之人让自己没了落脚地,阿窈忙摆手:“奴婢蒲柳之姿,万万不敢肖想大人!”
阿窈正庆幸自己撇清得快,不想对面的男人当即黑了脸,咬着牙道:“哪家蒲柳如你这般?阿窈,你必须肖想!”
“大人可知…强扭的瓜不…”
话音未落,忽被头顶上方的男声打断:“甜与不甜,一试便知。”
不待阿窈反应,唇瓣上的触感却来得分外猛烈,紧接着,“咂咂”的可疑声响一丝不落地传入耳中。
阿窈脑子一嗡,险些被羞哭了。
什么清心自恃、冷淡疏离都是假的,他是登徒子才是真的! ৹˃ ^ ˂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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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姈在赴宴途中遭遇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便叫她草草嫁做他人妇。
嫁给傅二郎只数月光景,她便缠绵病榻,半只脚踩着鬼门关。
姜宝姈心哀,只觉自己命如纸薄。
就在死前,她却忽然想起一个还不曾谋面的人,那便是她丈夫的兄长,傅家大郎傅遂玉。
听闻大伯是个常年卧榻的病秧子,姜宝姈如今感同身受,原来病气缠身,竟是这般的苦…
一朝重生,姜宝姈再次回到大婚之夜,忆起往昔不禁心生胆寒。
原以为事情会按照前世重演一遍,可奇怪的是,那与她拜过堂的丈夫都不曾到新房。
姜宝姈:丈夫去哪儿了?
只当傅二郎在外风流鬼混,不曾想,竟是做鬼去了!
一夜之间,姜宝姈成了众人口中克夫晦气的丧门星,只她生性怯懦,即便被骂被怨,也有苦不敢言。
一日,病秧子大伯突发急症,向来不待见她的婆母忽吩咐她到榻前侍疾。
这一去,可算叫姜宝姈逮住了机会。
熏香缭绕的一室中,见四下无人,姜宝姈索性跟榻上的病秧子倾诉起来:
“大伯…又不是我夺了他的命,她们怎怨我克夫…”
“说我是狐狸精、勾人的小贱蹄,大伯,她们骂得好难听,天生丽质也是错吗…”
一番吐露之后,姜宝姈心中好受许多,擦着泪花和病秧子道了谢,随即吐出一句:“大伯,你要是日日病着就好了,这样我便能日日来侍疾了。”
姜宝姈掖着被角轻叹,一时便未注意到床上“病秧子”那突突蹦跳的眼皮。
很快,姜宝姈如愿以偿。
可是谁能告诉她,侍疾需要侍到床上去吗!
立意: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