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曦觉得自己不宜入仕,原因有三:
父亲贵极人臣,尚未来得及提携于她,便溘然病逝;
她丁忧三年归来,政敌临淄王扶持其父登基,进爵睿王,权倾朝野;
她欲辅佐新帝嫡长子,与睿王分庭抗礼。奈何这位殿下太识时务,一哭二闹三上吊,硬生生将储君之位让予弟弟,于是睿王成了朝野默认的储君。
谢曦:好嘛,她命苦。
更为要命的是,她还守着个女扮男装的欺君罪名,在朝中步步凶险。
好在她乃天纵奇才,一次又一次全身而退,步步高升。
许是长久奈何不了她的缘故,谢曦得意地发现,睿王于无人处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晦暗不明。
对于谢曦,裴瑄起初想,寻一桩罪名,将他流放三千里便是。
共事几段时日,裴瑄又想,他确有真才实学,让他外放任职就可。
再后来,裴瑄以为,只要谢曦能改了性子,容他在朝为官也不是不行。
可最后,当他终于握足谢曦的罪证,看着谢曦跪于自己面前为旁人求情时,他只想将人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小剧场
一日散朝后,谢曦与睿王不期而遇,惯例交锋。
她直入佳境,占尽了言辞上的便宜,福至心灵般会心一击:“殿下再如此纠缠不休,臣都要以为殿下心悦臣了。”
“是啊,”她听得对面人道,“本王就是心悦你。”
场中突兀地静了下来,预备了无数后招的谢曦:“…?”
良久,她默默转身,第一次在二人的唇枪舌剑中落荒而逃:“殿下可真会开玩笑,呵呵呵。”
立意:青云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