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汐,既胆大妄为又恪守己规,做过最放任自流的事,大概就是即将大学毕业前穿上三成新的炸毛貂皮、顶着乱七八糟的妆容,自以为气场全开地冲进了竹马江无衍的婚礼现场。
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她扑通跪坐在地,哭得“梨花带雨”,“江江!我们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不能没有爸爸啊!”(天知道她肚子里只有昨晚的火锅!)
江无衍低垂着眸子看她演了一会儿后才缓缓蹲下身和她平视,指尖轻轻擦过她飞出天际且有些融化的眼线,笑容和动作一样温柔,但出口的声音却很是冷淡:
“我上周才刚从波士顿回来,而且我们已经挺久没有…”声音渐小,他贴近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清楚的吐出了后两个字。说完又轻笑了一下,声音越发透着冷意:
“阮阮,这孩子…是哪来的?”
阮南汐有些心虚,想挖洞逃跑,果然每次跟他撒谎都没好果子吃。
然而洞还没挖就被江无衍打横抱起了起来,接着他在哗然和议论声中,掷地有声道:
“婚礼取消。”
“我和孩子他妈,有笔账要算。”他说这话时是垂眸微笑着看她的,但眼底却毫无温度。
立意:每个女孩都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