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子环节,只是攻在发癫)
穿成修真文里仙君的短命前妻,陈酌被告知,走完剧情,他就能回家。
原著中,仙君看似高华淡漠,实则是个冷血疯批,杀人百万,漫不经心。
整个故事里,他唯一在意的只是那位美貌的仙子,故事的尾声,他被感化,皈依正道,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一生。
但是这一切跟陈酌都没有关系,陈酌是那个早逝的亡妻,故事里寡淡的一个句号,一生短暂如露水幻电。
或许,仙君根本不记得他的名字。
这不是问题,陈酌心心念念的也只是回家。
然而左等右等,命定的死亡总是不来。
陈酌想了想,干脆自杀。
他没死成,又活了过来。
聂还真执着他的手,神色淡淡的,仿佛一如往昔,只是叫他,“师兄。”
他已贵为仙君,神色语气一如既往。
陈酌却莫名觉得毛骨悚然,他试着挣开聂还真的手。
聂还真睁着眼看他,陈酌又挣了一遍,聂还真慢慢放开手。
陈酌松了一口气,没错,一切一如既往。
他与聂还真,依然是死前那种,半生不熟的道侣关系,不怎么讲话,更不怎么见面。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聂还真与那位仙子相遇的时刻。
陈酌想了又想,试图找出一个委婉的说辞,想要与聂还真,解开婚誓。
他想,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聂还真如今贵为仙君,他们这个莫名其妙的婚姻,当然应该解开。
只是,或许是他的错觉,这些天,他总是昏睡,总是在睡醒之后,看到膝弯、大腿、后腰上,残留着细微的红痕。
就好像被人含在唇舌间,小心翼翼地,一遍一遍舔吻。
是…错觉吧。陈酌不确定地想,仙君寝宫之中,普天之下,哪里有人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
直到,他的腰肢成日酸胀,小腹日益隆起,就连胸口,也变得酸涨饱满…
——
是在师兄莫名身亡之后,聂还真才意识到,看似幸福美满的婚姻,原来只是一场谎言。
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所以师兄不喜欢我,想要离开我。
是我还不够了解师兄。
他吞下师兄的剑,划得五脏六腑支离破碎。
他剖开胸腹,把心肝一样一样拿出来翻检,满手淋漓的血。
心肝上没有写师兄的名字,竟然没有师兄的名字,这岂不是他爱师兄还不足够?
聂还真把师兄的名字刻在心脏上,再放回胸腔里,做这些事的时候,他颇有些心虚。
如果师兄发现名字是他刻上去的,而不是心脏里自己长出来的…
怎么办,该怎么办?
师兄喜欢小孩子,如果我能给师兄一个小孩子,他是不是就不会再离开我?
我也可以给师兄生一个小孩子 可是师兄拒绝了我,为什么,他不喜欢我的孩子?
他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吗,会吧,一定会吧?
(无生子环节,只是攻在发癫。
重度疯批娇妻攻x天之骄子但自以为平平无奇受)
立意:爱意抵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