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玄清派的掌门林初即将飞升,却在最后一道雷劫之际被门下徒孙暗害,浑身修为尽散。
千年后,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名为林初的女童将一众修道奇才甩在身后,第一个登上玄清派的山门。
按照旧例,第一个登顶之人有资格被掌门收为亲传弟子,可掌门大手一挥,却将她扔给了门下最为冷清,远居玉清峰的闲职长老,江既白。
到玉清峰的第一日,小小的女娃敲开院门,毫无礼节可言。
“你就是玉清长老?”
江既白端坐桃树下,恰好一阵风吹过,花瓣飘散,衬得她似天上的仙人一般。
“本座允你唤我师尊。”
林初故意激怒她:“玉清长老可知,我本该拜掌门为师,为何却来了这偏居一隅的玉清峰。”
江既白打坐的气息半分未乱,甚至未曾睁眼看她。
“去礼堂把心经抄写一千遍,尊师重道,这是为师教你的第一课。”
林初憋着一口气,即使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也没低头认错,到最后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眼前却不是压抑的礼堂,而是整洁的卧房。
她身下躺着的——是江既白的床榻。
“你可知错?”
昏暗的烛光摇曳,映得江既白冷清的面色融化了些许。
那个一席白衣的人轻轻俯身,开口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威严之意,指尖却无比自然地替她拈了拈被角。
青丝扫过,鼻尖充斥着昨日那般的若隐若现的桃花香气,林初鬼迷心窍地低了头:“弟子知错。”
后来,林初与江既白纠缠数十载,某些见不得光的心思扭曲生长,直至破土而出。
“你早知我的身份,也早就想杀我?”林初的眼尾恨到发红,可当手中的匕首抵住江既白的喉咙,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她还是下意识地收了些力。
这人面不改色,平静到连眉头都不曾蹙起半分:“是我有愧于你,你将我这条命拿去,我没有任何怨言。”
“这条命?”林初目光逐渐冷凝,嘴角勾起一丝狠意,“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心。”
光风霁月的玉清长老被压在榻上,身上的衣衫散了一地,她满面胭霞,不自觉地随着无边浪潮而欢愉隐泣。
“放肆,你可还记得嗯…本座是你师尊?”
林初笑了,眼神缱绻而疯狂:“弟子知错,不悔。”
PS:本文又名《弟子知错》
立意:放下仇恨,珍惜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