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蕊一觉醒来,穿回了经济迅速腾飞也面对转型的九十年代。
大哥接了她爸的班,大姐接了她妈的班,只有她没考上大学,前途堪忧。
想想厂子不景气的效益,和大闺女大儿子拖欠的工资,在托人给她找工作和给她找对象之间,她爸选择了后者。
男方是个煤老板的儿子,是煤老板下乡时和当地姑娘生的,也是…
顾蕊上辈子的老板。
想想鲶鱼五十仍儒雅不减的首富老板,再想想公司关于自己这个老板前相亲对象的传言——
有眼无珠没看上老板,自己找了个对象,还为供对方读书南下打工,没了音信…
顾蕊在去不去相亲之间,果断选择了提前三十年前去求职。
然而相亲那天,坐在她对面的男青年却一身吊儿郎当,嘴角还有打架留下的乌青。
“我这人别的不行,就那方面行,需求特别旺盛,要不你先让我试试?”
顾蕊愣了足足三秒,“行啊,小树林还是苞米地?”
对方落荒而逃。
*
裴争刚被接近城,他爸新娶那小后妈就给他介绍了个对象。
女方没学历,没工作,只有一张脸,据说长得和他后妈一样好看。
他心里厌烦,又不得不去,于是故意调戏了对方…
后来数年,每每裴争苦追老婆不得,又在商场上被老婆占到先机,都想穿回去问一下当初的自己:
“裴争你是不是傻?是不是?你就不能控制住你那张嘴别贱!”
立意:没有轻而易举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