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温唐有一条八岁的巴吉度。
他妈死前对他说,土豆是条好狗,就是懒了点,你要多担待它。
许温唐谨记他妈的教诲。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逐渐变成了麻木工作的机器,呼吸都觉得费力,更别提尽心尽力养狗。
一通检查下来,报告单上的结果显示──“中度抑郁,重度焦虑。”
为保小命,许温唐义无反顾裸辞在家。
居家摆烂第十天,看着被拆得差不多的家,他艰难翻身下床,边收拾边哭。
“妈…你不是说土豆不会拆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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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温唐捡到了一条狗。
赏味期的比格犬。
没他胳膊长的小玩意戴着花围嘴从树丛钻出,一下抱住了土豆的大腿。
许温唐:“…”
嗯,很好,是碰瓷。
不忍心看小比寒夜无家可归,许温唐把它带回了家,发帖寻主。
一个月、两个月…狗主宛如石沉大海。
于是小比得到了新名“地瓜”,不日学会了和土豆一起拆家。
双倍战力非同凡响,许温唐成功过上了白天遛狗、晚上画稿,中间还要收拾一片狼藉的日常。
好不容易有喘息的功夫,他一把抱住大腹便便的土豆痛哭流涕,新买的拖鞋还被地瓜咬在嘴里。
“呜呜呜豆子啊…我怎么好像转双相了…”
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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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不眠之夜。
兴奋至极的地瓜咬着新买的玩具,大耳朵乱甩,发出了驴叫,土豆在狗窝里鼾声如雷。
许温唐忍无可忍,掏出牵引绳开始深夜遛狗之旅。
途径大桥,许温唐面对奔流长河,张开双臂,耳边还有驴一样的怪叫在这一刻…都格外鲜活。
他想,妈妈,活着真好。
“你干什么呢,不要命了?!”
许温唐被人一把拦腰抗起,像只四脚朝天的乌龟。
扛着他的人是个霸总脸的男人,轮廓棱角分明,肌肉硌着他的脊骨。
“小小年纪想不开,你爸妈呢?”
男人劈头盖脸骂了过来,许温唐听了半天,淡淡道:“我只是来遛狗。”
“你越界了。”
秦天耀:“凌晨两点你来遛狗?”
地瓜“werer”叫了两声,异常激动地扒着男人的腿。
秦天耀低头一看,指着地瓜耳朵上的爱心纹理不可思议:“馒头?”
许温唐:“…?”
胡说,这是他的地瓜。
立意:身处黑暗,心向光明